沈子恆又看了白兮若一眼,袖中的手握了又握,在看那人自始至終未看他一眼時,眸中黯然。
身形一閃,直接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靈虛氣得大罵:“你也是個混小子,這撕裂時空說撕就撕,不知道有多危險啊。”
說完氣得也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德元尊者又懶洋洋的坐回了躺椅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把稻草扇子,閉上眼睛,慢悠悠的扇著。
“你先收拾收拾,我們去你大師兄那裡練劍,這裡有點太花裡胡哨,影響我心情。”
白兮若雙手叉腰:“是你自己要來看你種的酸棗樹的,又不是我要你來的,你快點給我走,還嫌棄我這裡花裡胡哨,我沒拿掃帚趕你都是給你面子了。”
德元尊者將扇子蓋在眼睛上,懶散的“嗯”了一聲。
吉樂生聲音悽慘的說道:“去大師兄那裡練?不要了吧,我在這裡還能監督你,去大師兄那裡,我就沒用了,肯定會立馬打我手心,然後將我關禁閉的。”
“不要啊~師妹,你不會這麼沒良心不幫師兄的吧。”
白兮若看著三師兄,嘆了一口氣,看向德元尊者:“能換個地方嗎?”
“不能,我藥在修明那裡,來回跑,我嫌麻煩。”
吉樂生忙咬牙切齒的說道:“您是大爺,我給你取,給您跑腿總行了吧。”
“不要,誰知道你會不會吐口水,我害怕。”
吉樂生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發誓,我不吐總行了吧。”
“不要,你有黑歷史,我不信你。”
“上次那藥丸中多了一顆拉肚子藥,你敢說不是你放的?”
吉樂生.......
“我道歉總行了吧。”
“不行。”
“付德元!你信不信我還給你裡面加藥丸。”
德元尊者將扇子拿了下來,對著吉樂生燦爛一笑、
吉樂生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只見德元尊者的玉佩亮起,裡面傳來了戚修明的聲音:“樂生,你現在就來東岢峰。”
看著說完這句話就暗了下去的玉佩。
吉樂生慘叫一聲:“付德元,你不講武德,你居然搞小動作,我此生跟你勢不兩立!”
德元尊者笑著說:“唔,等你再次出來,怕都是好幾個月以後了,不,也許是按年為單位,等你出來再說。”
吉樂生牙齒咬得咯吱響,轉頭看向白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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