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邊咬糖葫蘆,邊含含糊糊的說道:“就這樣啊,學會了吧。”
男子一臉嫌棄的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戴什麼面紗。”
“再說了,像我這樣英俊的容貌還需要帶面紗?”
白兮若又咬了一口糖葫蘆,看著滿臉都是麻子的男修說道:“哦”。
“對了,道友,你還沒有說為什麼這些人鬧事呢。”
男子瞪了她一眼:“就知道吃吃吃,自己的利益一點都不維護。”
白兮若眨眨眼:“啊?我啥利益。”
“這蒼梧峰公然給最小的弟子作弊,那丹爐都炸了,還能晉級,你說是不是不把我們當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實在受不了這氣,把我惹急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我從崑崙離開,去其他小宗門起碼公平公正!”
旁邊人聽到這話立馬應聲:“今日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離開崑崙。”
一位壯碩的男修憤怒的站在隊伍最前方,舉著胳膊說道:“憑什麼!明明是宗門大比要講究的是實力,憑什麼就就因為她是蒼梧峰弟子,所以丹爐炸了也讓她晉升!”
“那我們這些辛辛苦苦才贏得比賽的人算什麼?算猴子嗎?”
“對呀”一位女修接著說道:“這平日蒼梧峰的靈氣已經很多了,他們享受的宗門待遇也是最好的,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跟我們爭!”
一位長相儒雅的男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都散了吧,畢竟有靈虛仙尊坐鎮,勢力太大了,我們鬧是沒有用的,說不定最後反而會被趕出崑崙。”
一個年輕一點的弟子,從衣服上看還是煉氣期:“我原本以為人間險惡,到處是關係戶,沒想到這修真界一樣,這哪裡才有我們這種普通弟子的一席之地。”
一個男子臉都氣紅了,怒氣的說道:“憑什麼!你們同意,我不同意,憑什麼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讓她走後門?我不服!第一關她是第一名!”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見過哪一個強者居然怕鬼,這不是明顯搞笑嗎?”
“只有弱者才怕鬼,況且有計劃叫不做虧心事,半夜三更不怕鬼敲門,我就是七號幻境經歷她恐懼幻境的,那裡面有個女鬼說的是她是含冤而死,那白兮若嫉妒她的眉毛,為了搶走她夫君,就生生把她皮剝了!”
男子越說越氣憤,“這樣的毒婦,怎配我叫她一聲師叔!因為自己沒有眉毛就嫉妒有 眉毛的人,那她要是見了我這又黑又英俊的眉毛是不是也想把我的皮扒了。”
白兮若眨眨眼 ,繼續咬了一口糖葫蘆, “道友,那女鬼說的是美貌,不是眉毛。”
“管他是什麼美貌還是眉毛,總歸就是個毒婦!”
白兮若恨恨的咬著糖葫蘆,早知道就多揍幾下那女鬼了。
編的什麼劇本,瞧這給她惹了一身髒水。
不知道一會比完了,能不能再進一次那個幻境。
她左手疼,右手癢,想砍鬼了。
隊伍最前方又站出來一個眼神陰狠的男子說道:“一個怕鬼的人,你給我說她是強者,我也就忍了,第二關明明她炸爐了,好嗎!她炸爐!一個炸爐的人,居然又讓她成為第二關的第一!這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是不是!”
男子這話一齣,無數人應和。
“對,我也服不服!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倘若不給個說法!我就此離開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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