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峰這個季節正值盛夏。
鮮花,綠樹,小溪,還有——她。
沈子恆看著院中的人彎腰逗著寒淵劍。
院中的的盛景不及她三分顏。
沁滿笑意的眸子讓他心甘情願的沉淪。
寒淵劍已經被氣原地轉圈圈。
在感受到自己主人那歡快到不能再歡快的情緒時。
氣的想罵人。
感情別的劍修那裡都是劍劍是命根子,女人是衣服。
到他這裡,女人才是寶,劍劍是大白菜是吧。
越想越氣,直接往迷霧森林的方向飛去。
與其在這裡當大大白菜,它還不如去砍砍妖獸,哼!
白兮若可惜的看著飛走的寒淵劍。
哎,怎麼這麼不經逗呢。
走到了鞦韆上坐下。
晃了幾下。
“子恆,你幫我推一下鞦韆嘛。”
沈子恆依舊負手站在窗邊:“用起風訣就可以。”
白兮若眨了眨眼:“法術推的我害怕,你推的我就不害怕。”
沈子恆輕笑出聲,提醒胡說八道的人:“若若,你元嬰期了,這鞦韆最高點也不足三丈。”
“元嬰期怎麼了,元嬰期也可以怕高的啊,哎呀,你推不推嘛?”白兮若自己坐在鞦韆上歪頭看著他。
沈子恆沒有再回她,只是緩步走了出來。
白兮若眉眼彎彎的說道:“要推高一點哦。”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怕高嗎?”
“那不是你來了嗎?你來我就不怕了,快點推,你好磨嘰啊。”
戚修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副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