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助陣,她躺贏就行。
之前她衝擊靈脈淤堵時如刀尖硬挖,痛到極致。
可現在,磅礴而精純的靈氣進入她身體,又準確的分成她每條靈脈所需屬性的靈氣,緩緩的,抽絲剝繭般一點一點清除淤堵,不疼,只有輕微的刺癢感覺。
他對靈氣的操縱簡直是易如反掌。
越接觸,越能體會到他天賦,他能力的恐怖之處。
常人、普通人恐怕修煉十年也比不上他一天的修煉吧。
坐的久了,有點腿麻了,不舒服的動了動。
身後無奈的聲音響起:“別動,好好感受我靈氣在你體內是如何運轉的,以後你修煉的時候也按照這樣的路徑運轉。”
白兮若:“哦,那你感受到了嗎?”
沈子恆:“什麼?”
白兮若:“是不是跟你第一次以靈氣給我療傷的時候相比,我大了不少。”說完挺了挺胸。
沈子恆......
紅著耳朵不再理眼前這胡言亂語撩撥他的人。
身後人無論她說什都不理她了,白兮若隨即也閉眼認真的跟著沈子恆的靈氣運轉。
乾天鷹大家回來後就站在在屋前的樹上,看向屋內這不識好歹的女人。
普通人即使是父子也不會幫對方清除靈脈淤堵。
此等行為消耗的靈力不止一星半點,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境界跌落。
即使靈根一樣,吸收靈氣的精純純度也不一樣,貿然任由其他人的靈氣在自己體內遊走,極容易靈脈爆破而亡。
除非,這男人是混沌靈根,先天吸收百分之百精純的靈氣,只要他願意,任何人皆可用他的靈力。
眼神閃過不甘,要不是打不過這人,它才不要當那弱雞小菜鳥的靈獸。
心裡罵罵咧咧的閉眼去休息了。
晨間一縷陽光傾洩到茅屋上的時候,沈子恆緩緩舒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白兮若慘白著臉也緊接著睜開眼睛,通了,所有靈脈的淤堵都通了。
即使不疼,可一整晚的長久精神力神識運轉還是讓她吃不消了。
就這還是沈子恆操控,她就跟在後面學習。
起身的瞬間眩暈感來襲,身後扶上一隻手將她擁入懷中。
沈子恆看著懷中人蒼白的臉色,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拿出一顆回靈丹。
白兮若輕蹙眉轉頭,輕聲說道:“不想吃藥丸,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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