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難,一超法規,我的心酸史就出來了,我好恨啊,要是沒有吃那個靈桃就好了,唉,好難。”白兮若唉聲嘆氣,抄一會就嘟囔幾句。
沈子恆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個時辰後。
啪——
白兮若將筆往桌子上一拍。
“不寫了,累死我了,我為什麼要寫,我不寫,我不超了,大不了打我手心好了,我寧願被打手心。”
“嗯,那就不抄了,反正你有最好的療傷藥,就算手心被打的皮開肉綻,上了藥之後,也會恢復的比較快。”沈子恆淡定的繼續翻了一頁書,
白兮若想了下以前,那戒尺打三師兄,他手掌皮開肉綻的場景,打了一個寒顫。
嚥了咽口水,又磨蹭的上前繼續拿起自己猜拍到卓撒好難過的筆抄了起來。
沈子恆嘴角微微勾了勾。
有些約束她以後幹危險的事就會掂量一下, 不然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其他懲罰,他也捨不得她受罪,這抄法規,剛剛好。
其實本來她可以不用抄的,戚修明要鬆口的時候,是他說還是讓抄一些。
一時間,房間內只有筆落在紙上的聲音。
白兮若抄連續抄半個時辰,就會跑到桌子上吃一會靈石或者把自己的法寶拿出來玩一會,時間不會超過一刻鐘。
然後就會繼續去抄,雖然減輕了很多法規抄寫內容,但是還是很多。
第三天的時候,白兮若已經超了三分之二了。
放下了筆,揉了揉手腕,拿出玉佩看了一次。
沈子恆去做任務了。
自從他修為到了渡劫期,每一次的任務都是極其艱難的任務,一般不會叫他,叫他就說明是十分危險的事。
白兮若最開始還會擔心,後來或許是沈子恆看出來了。
笑著對她說道:“不要擔心,對於旁人來說危險的事,他去不危險,不用擔心。”
白兮若表面上點頭,實際上還是會擔心。
他但凡出去任務的時候,她幾乎晚上都睡不著,沈子恆也知道,所以他一般什麼情況都會給她彙報。
蹙眉想著今天都已經到下午了,子恆怎麼還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心思繼續抄寫下去,將筆和紙收了起來。
門上的風鈴響了下,有人在落櫻峰山門下敲門。
來客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