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臉色也冷了下來:“我的事跟你無關,我也沒有必要給你什麼交代說法。”
“你若是來這裡專門羞辱我的,你可以走了。”白兮若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你站住,我說的不過是實話,你要是聰明就該懂得及時收手,只要你願意跟我回金家,我可以保證讓吉樂生恢復正常。”金燦燦說道
白兮若停住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冷淡:“你口口聲聲說我跟他在一起是不自愛,可現在又要我跟你去金家,這又算什麼?倒貼?還是把我自己當做一件商品進行交易?”
白兮若說完就抬步往山上走。
衣袖被人拉住,沈子恆聲音帶有一絲懊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羞辱你。”
白兮若想抽出衣袖離開,金燦燦察覺她的動作。
繼續說道:“吉樂生中的蠱毒沒有辦法消除,只能是引出,可他的蠱毒因為已經引出一次,蠱蟲不會再出來,可金家心頭血液對萬物的蠱蟲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只需十滴就可以,但是金家血脈一年只能損失一滴心頭血,心頭血對修士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我可以給他我的心頭血。”
“我若是真的把你當一件商品,我怎麼會用心頭血。”
“沈子恆有的,我也有,他沒有的我也可以去擁有,我還年輕,我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和機會,你只是跟他因為先認識,所以你覺得他好。”
“你只需要在金家待十年,每一年我都會給你一滴心頭血,我不會強迫你什麼,你依然可以做你想做的金家是玄倉界第一經商家族,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得到。”
白兮若依舊單手捂著抽疼的心臟。
“金燦燦,我不欠你什麼,相反,我救過你,我不要求你還什麼救命之恩,我也沒有水性楊花今日喜歡這個,明日喜歡那個的習慣。”
“我很感謝你告訴我沈子恆十日後要結道侶大典的事,至於其他的事那是我自己的事。”
“鬆手,我要回去了,你的心頭血不需要了。”
“還有,不要再來找我了。”
金燦燦抿唇,他已經放下了幾十年從沒有放這麼低的姿態給她說了這麼多。
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他是覺得她不一樣,可還不到他放棄尊嚴的地步。
既然她如此,他該說的已經說了,該提醒的也提醒了。
金家的祖訓是的不強求不該求的,萬事皆隨緣法。
最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鬆開手指,轉身離開。
走了三步,又停聲說道:“你曾救過我,若是你以後遇到困難,可在金家尋我。”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身形消失在了空中
白兮若抿唇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步伐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臉色越來越蒼白。
七絕察覺不對勁,飛了出來,落在她腳底。
【上來。】
。去上了站若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