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
“在想什麼?結契完哪裡不舒服嗎,你將七絕叫出來,它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其他不乾淨的東西,我看一下。”沈子很一邊說一邊握住她的手腕。
白兮若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有不舒服,七七身上很乾淨,沒有沾不乾淨的,我與她結契了,我能感覺的到。”
說完在看到沈子恆皺眉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連忙打斷說道。
“子恆,我們下午吃什麼呀,我有點餓了。”
沈子恆無奈的看著她:“若若,你才吃完午飯不到一個時辰。”
白兮若尷尬的笑了笑:“啊,那個好像是,我現在感覺好像又不餓了,應該是感覺錯誤。”
“都怪最近的這個天實在是有點忽冷忽熱,我腸胃都有點混亂了。”
沈子恆沒有接她的話,只是牽著她的手往床上走。
“你午睡才不到一刻鐘,再睡一會。”
白兮若沒有掙扎,識海越大越費神,最近每天都好睏,感覺一直睡不醒,若她強撐著不去睡的話,整個人就會昏昏沉沉,識海中那平靜的海面就像是起了海嘯一般,吵得她頭疼。
等到了床上的時候,沈子恆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坐在床邊,拿起來桌上的一個蒲柳扇子,輕輕對著她扇了起來。
午間的太陽有些大,屋內稍微有點熱。
白兮若從死而復生後,其實很害怕自己一個人睡覺,總會有種下一秒又會被死氣拽入黑暗中的感覺。
有他在旁邊,扇子帶來的聲音和微風讓她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子恆眸中出現一抹憐惜。
前幾天未曾發覺,這幾天越來越發現,極厄之境終究是對她心理上造成了影響。
床上睡覺的人沉沉的睡了許久。
一旁的扇子一直微微的扇動著。
白兮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沈子恆依舊在她身邊。
白兮若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腰,聲音懶懶的說道:“子恆,我做了一個夢,但是夢見什麼我又記不清了。”
沈子恆給她調整好姿勢,讓她更舒服的靠在他懷中才說道:“是噩夢嗎?”
白兮若想了想,搖頭:“不是麼噩夢,沒有害怕的感覺。”
剛說完似乎有畫面一閃而過,是一處從未見過的地方。
但是再回想又想不清楚。
算了,懶得想了,記不住睡夢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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