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那個壞女人知道了人心險惡,世界上的男人都靠不住的時候,自己再去安慰安慰她,讓她知道只有鷹鷹才是真心對她的,嗯,就這樣,完美,說不定以後能多得一個果子。
乾天鷹一路朝著粉粉飛船飛去,一路都在想一會該怎麼安慰那個壞女人,草稿都找了三版。
等到它飛到粉粉飛船上,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只見白兮若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吃著不知道又是凡間的什麼垃圾食品,沈子恆坐在一旁垂眸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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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吵了?怎麼不哭了?
試探的走了幾步,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沈子恆抬眸淡淡的看了它一眼。
作為猛獸的直覺,乾天鷹立馬本能的渾身的毛炸了起來,在白兮若看過來之前,轉身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堅決的又從飛船上跳了下去。
沈子恆收回視線。
白兮若又咬了一口蟹黃酥,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船頭。
“五顏六色怎麼又跳下去了,還準備給它嘗一下這個蟹黃酥。”
沈子恆“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白兮若眨了眨眼,又咬了一口蟹黃酥。
過了一會等蟹黃酥吃完了,填飽了肚子後,才開始秋後算賬。
本來癱倒在椅子上的身坐的筆直,表情嚴肅,手往桌子上一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你跟小紅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可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堅決不容忍小三的存在的,我自己是小三也不行,我狠起來,可是連我自己都要幹下位的。”
沈子恆又好笑又無奈。
白兮若眉毛一擰:“你還笑,看來你是想吃嚴刑拷打這一招了。”
說完就從自己手鐲中翻了翻,翻出了一條捆仙繩。
“你雙手伸出來。”
沈子恆放下手中的茶杯,好脾氣的配合,將雙手伸了出去。
白兮若仔仔細細的將他手腕綁好,才滿意的站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說吧,要是說謊,我就不給你解開了,讓你永遠被綁在這裡。”
寒淵劍......
這繩子以主人現在的修為,動動手就能解開。
沈子恆依舊維持著雙手被綁的姿勢。
配合著白兮若的鬧玩。
白兮若拿出了一條鞭子,鞭子是俞含煙特意給她定製的,乍一看平平無奇,但是若是細看,就能發現上面時不時有寒光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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