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眼眸深沉，沒有說話。
沈子恆繼續斷斷續續的說道：“後來，你出事，我雖然看起來沒有瘋，實際上跟瘋了沒有區別，我當時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思考不了。”
“你之前說最想去凡間隱居，我就去了凡間，每日就待在小山村中，從此不再過問修真界的事，那些謠言，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不會任由傳這麼久。”
“對不起，若若，是我的錯，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沈子恆鬆開手看著她，眼中忽然出現驚慌。
白兮若臉上全是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沈子恆低頭小心的給白兮若擦著眼淚。
白兮若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我還想吃一個蟹黃包。”
沈子恆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心裡像是有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是他的錯，若若一向脾氣好，有什麼事都習慣壓在心裡不說出來，是他讓她受委屈了。
*
餐桌前，白兮若坐在沈子恆懷中咬了一口蟹黃包，就沒有再吃，沈子恆拿著手帕小心的擦拭著她睫毛撒上的眼淚。
“若若，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說好不好，無論大小事。”
“我們不需要忍耐，受了欺負了，直接欺負回去就行，有什麼事我扛著，不用怕，你要是打的過的，你自己出手也行，找我也行，打不過的，你就跟我說，好不好。”
白兮若撲哧一笑，睫毛上帶著溼潤，軟糯的說道：“那我不成了告狀精了嗎？要是真的這樣，那我不就是土皇帝了嗎？天下的人都不能欺負我。”
沈子恆俯身親在她溼漉漉的眼眸上。
“天下人，讓著你，是應該的。”
沈子恆說完就朝著那一抹紅唇吻了上去。
白兮若捏著她衣服的手，鬆開又握緊，握緊又鬆開。
舒服的哼哼唧唧。
許久，沈子恆起身離開，白兮若渾身軟的像沒有力氣一樣倚靠在他的懷中。
眸中依舊是迷離的神情，又過了一會才恢復。
手指纏繞著沈子恆的頭髮，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話。。
“若若，你看，這粉色的芙蓉花有上百種樣子，你喜歡哪一款？”沈子恆拿出了一個畫冊輕聲問道。
白兮若隨便指了一個。
“還有秋千上的軟墊你想要長毛的，還是短毛的？”
白兮若打了一個哈欠：“都可以。”
“床要圓形床還是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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