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畫的楊樹有些奇怪。”沈子恆的身形直接出現在了房間內。
沈文彥額上的青筋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不理他,繼續畫著手中昂的畫。
沈子恆走到他身旁,繼續說道:“楊樹底下的野草畫的十分形象 。”
沈文彥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啪的一聲將筆放在了桌子上。
手指著桌面上的畫:“這是竹子!不是楊樹。”
沈子恆.......
沈文彥繼續指著桌面上的畫:“還有這個!這是竹筍!不是野草!”
沈子恆......
父親畫畫的手藝百年如一日,還是這麼的.......爛。
沈子恆輕咳了一聲然後出聲說道:“燈光有些暗,沒有看清。”
沈文彥哼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說吧,你不在你的落櫻居,來我這裡做什麼?”
沈子恆坐到了另外一邊的椅子上說道:“父親,我來找你商議一下向崑崙求娶若若,應該準備什麼。”
沈文彥抬頭看著他,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不是,你大晚上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沈子恆點了點頭。
沈文彥......
氣得再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這種事又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明天白天不能商量?你偏偏要這個點來?這事一點都不著急,你回去,我完了慢慢研究研究。”
沈子恆擰眉說道:“著急,我已經將日子定到了半個月後,我看了這個月的二十三號日子很好。”
沈文彥錯愕的抬頭看向他:“不是,你說的什麼?你自己定好了日子?而且還是半個月後?”
沈子恆沉思著說道:“父親,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十八號日子也可以,要不就十八號,有十天應該完全可以準備好了。”
沈文彥冷笑一聲:“道侶大典?十天準備好?你在做夢?還是白日夢?”
沈子恆蹙眉:“沈家如今的辦事效率這麼低下,父親,你這樣不行,應該解決一下。”
沈文彥氣笑了:“你當你自己是阿貓阿狗,結個道侶在契約上籤個字就行了?”
“首先第一關,提親與納吉,你當靈虛仙尊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你想還十五天後,我看你一百五十天第一關都不一定能過,一天天的,修為雖然見長其他方面簡直比子規還不靠譜。”
“對了,說到子規,你怎麼罰他關禁閉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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