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然後將剛恢復了一點點的靈力輸送到了玉佩上。
玉佩傳來清冷磁性的聲音。
“若若。”
白兮若甩了甩腳。
懶洋洋的說道:“嗯,怎麼了?”
沈子恆:“你聲音怎麼這麼困,沒有休息好嗎”
白兮若繼續懶洋洋的說道:“嗯,做夢了,夢見一群蛇把我給包圍了,有黃色的,藍色的,紫色的,黑色的,還有一條小粉色,雖然 是我喜歡的顏色,但是實在還是看不順眼,那芝麻大的眼睛一看我,我全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太恐怖了。”
沈子恆一邊寫著請柬,一邊耐心的輕哄著她說話。
“嗯,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來了啊,醒來後我就去二師姐的院子找了幾條小蛇試驗拿出我上次跟你一起買的雄黃粉。”
“結果你猜怎麼著?”
沈子恆又拿出了一本請帖:“嗯,怎麼了?”
“我被騙了!那些蛇根本就不怕雄黃粉!”
“我在我身上都撒了那麼多,它們還是要咬我。”
沈子恆筆尖停頓,微微皺眉:“若若,不要亂撒東西在身上,雄黃粉對皮膚有灼燒性。”
“哦,知道了。”
沈子恆看著桌子上還放著她喜歡的茶具,不遠處的貴妃榻上是她經常抱的抱枕。
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放著她新買的簪子。
將筆放下,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夕陽。
“若若,還有不到十天了。”
白兮若打了一個哈欠。
“嗯,快了。”
沈子恆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眸中不再是以往的清冷,燦若星河。
白兮若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我跟你說,我彩禮一分可不能少, 我貴著呢,少了不行。”
沈子恆輕笑:“好,不少,一分都不少,都給你,全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