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抬頭看了她一眼,甩了甩尾巴,繼續低頭趴在她的腳邊。
乾天鷹震驚的說道【你剛才是笑了?你不難過了嗎?我還以為你需要一兩年才能走出來。】
白兮若眼睫下垂:“難過,很難過,可是難過沒有用,我繼續悲傷只會影響我理智的判斷,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乾天鷹試探的說道【那你不恨你老祖了?】
白兮若低頭看著自己手上極細的戒指——隱息戒。
沉默了一會說道。
“是有怨的,若不是她,我此刻應該是最幸福的新娘,這會估計在哪裡和子恆一起遊玩了。”
白兮若仰頭看向空中的雲彩。
“世間之事本無定評,同一片水域,魚視之為家園,鳥卻懼其溺亡——立場的疆界裡,各有各的深淵與坦途”
“人人立場不同,無法全然體諒。”
“無論是老祖,還是其他人,她們有她們的顧及,有她們的立場和要瓶保護的人,我自己幸福與否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的人生課題,她們非壞人,可在這件事與我站在了對場,她們為蒼生為大義,我無法去坦然的責怪,我只怪我自己。”
白兮若聲音停頓了一下,眼底微紅,然後垂眸繼續說道。
“我怪我自己太弱,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幸福,沒有能抵抗住這場風波。”
乾天鷹沉默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白兮若抬頭,神情堅定,眼眸亮如星辰。
“所以,我要努力提高修為,子恆肯定也在找我,沒有什麼,雖然我的道侶大典被毀,我還被關在這裡,可是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只要我還活著,我就還會有道侶大典的,到時候要辦一個比之前更豪華的,特別豪華特別豪華的那種。”
灰灰抬頭眼眸溢滿了笑容。
許是白兮若心態積極了,乾天鷹也沒有了之前的暴躁,挪著小碎步走到了白兮若跟前。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說提升修為,是要殺了那個黑衣女修奪了她的內丹吸收嗎?”
“這個好像有點難啊,她是半仙境初期的修為,你與她的修為差了十萬八千里,雞蛋碰石頭?你好像是那個雞蛋啊,還是鵪鶉蛋,殼很軟的那種蛋。”
白兮若黑著臉看了它一眼。
“你才是個軟蛋,滾蛋。”
乾天鷹小聲的罵罵咧咧的往右挪著小碎步往旁邊挪了幾步。
夜幕再次降臨的時候。
黑衣女修回來了,她左手捂住胸口,血腥味明顯。
在她剛踏入院子中的時候,白兮若立馬提著裙襬小跑了上去。
黑衣女修抬頭眼帶殺氣的看了她一眼。
白兮若停住了腳步,雙手捧著一粒七道丹紋的極品療傷丹藥,眼巴巴的看著她說道:“這是我自己今天新煉的,藥性還很強,你吃了就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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