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都會盡量的去討好來的客人,迎合她們。
為自己爭取哪怕是萬分之一能夠活下去的機會。
他們儘可能的去找修為高的,家世好的。
因為這兩點越好,他們存活的機率越大。
男人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只坐了三分之一凳子的女人。
她長相很美,美麗到他不敢多看,因為他知道,看的多了,心就有可能不在了。
她不是最佳的人緣,修為低,身上沒有任何世家子弟的標誌,甚至衣服都不是和禮閣的衣服。
論修為沒有,論家世沒有,論金錢沒有。
理智上她是下下下人之選,可他不知道為何。
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許是她過於乾淨的眼眸,許是她在看見他手腕上無數被割腕放血的傷口時,眼中的詫異和憐憫。
他再次抬眸看了一眼她。
許是看到了高興的地方,她眉眼中的笑意溫暖的像那日他與哥哥一起躺在屋頂曬太陽的溫度。
溫暖,令人嚮往。
不熾熱,卻讓人想飛蛾撲火。
他知道自己不對勁,可是他想,那什麼是對勁?
他不知道。
對不起,哥哥,他想任性一次,賭一次。
要是輸了,他就下去陪他們。
冉合樂緊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快步走在窗前,看著樓下。
原本慵懶的神情此刻在看見樓下一道青色衣袍的身影時立馬慌亂起來。
“完犢子,我四師兄找來了,不行,我得去躲一下,若若,你先待在這裡不要亂跑啊,我就去對面的麵館裡面多一會,等四師兄走了, 我就來接你啊。”
話音剛落就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留下了白兮若和屋內的兩名男修。
白兮若嘴巴微微張大那句:“我跟你一起走。”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
看著已經消失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轉頭看著屋內的兩名男修。
“你們出去吧,有事再叫你們,謝謝。”
給冉合樂按摩肩膀的男修沒有說話,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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