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已兄,他們如今已經等了許久,你事情處理完了嗎?”
最後,沈子恆牽著白兮若的手走出了院子。
靜玄仙尊看他出來手,鬆了一口氣。
正一派大殿
三人前後進入了大殿中。
沈子恆依舊牽著白兮若的手。
大殿的氛圍不算是好,很安靜,很沉默,沉默中帶著不滿的目光。
忽然一箇中年男人哼了一聲。
“玄已仙尊果然好大的架子,這還沒有立功,就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讓我們生生等了十二個時辰!”
白兮若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中年男人繼續譏諷的說道:“一個能為了女人將如此大的事拋卻在腦後的人我並不認為他有帶領大家的能力。”
沈子恆依舊牽著白兮若的手往前走著。
靜凡仙尊忽然臉色一變,還沒有來的及提醒
中年男人忽然被一股力量掀飛,速度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此舉動讓在座的三十幾人一大半都驚駭的站了起來。
沈子恆聲音冰冷:“我再說一遍,若是不願,可隨時離開,若是再讓我聽見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了大殿中趴著吐血的中年男人。
許多人心裡已經有了考量,這中年男人已經是半仙境初期修為。
可剛才那一擊,大家根本都沒有看到他的動作。
再加上昨日他離開時的威壓。
多數人又坐回了椅子上。
修真界本就是講究弱肉強食的地方。
最前方的椅子只有一把,沈子恆牽著白兮若的手讓她坐在了椅子上,然後站在椅子旁邊,眸光看向場中還站著的人,眼眸微眯。
還未說話,大殿中站著的人皆一言不發的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