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疑惑的看著周圍,看了許久。
拽了拽沈子恆的衣袖。
沈子恆攬著她的腰,不讓周圍的人碰著她。
“怎麼了?”
白兮若踮起腳尖,一手搭在唇邊,小聲的說道:“為什麼感覺周圍的人都這麼嚴肅啊,感覺一個個都很焦慮的感覺。”
白兮若雖然說話很小聲,但是在場的都是修士,只要他們願意,自是能聽到白兮若說的話。
當然,白兮若也沒有想著避開他們,只是大家都很沉默,她不好意思聲音說的大一些。
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修剛好在白兮若旁邊,她轉身看了一眼白兮若。
白兮若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站直的身體。
女修看了一眼她的修為,以為她是哪一家的嬌小姐。
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姑娘,要變天了,亂世來了。”
“上面打架,我們普通修士只能淪為螻蟻,輕則失去財產,身外之物,重則失去的性命。”
白兮若聽到這話沉默了。
女修繼續說道:“如今五大世家只剩下了程家,新成立的修身聯盟一路打入了最核心的區域,五大世家的確是毒瘤,可是這些年,大家都是相安無事,我們底層的修士好歹能安心修煉,除了定期上交鮮血,可如今世家被滅,上面那些人已經決定攻擊玄溟界了。”
一個那八九歲的小女孩出拉了拉父親的衣袖,聲音帶著疑惑。
“父親,我們是做錯了什麼嗎?為何五大世家統治的時候,我們修煉資源被侵蝕的很少,現在其他聯盟攻擊世家,我們為什麼又要被迫搬家啊?父親,我們是不是永遠都無法幸福啊,我不想離開家,我們玄溟界不是靈氣更多嗎?為什麼還要傾家蕩產的去玄幽界啊?”
中年男人只是捏緊了小女孩的手,唇抿的很緊沒有說話。
一個滿頭白髮的修士穿著很樸素,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
沙啞的說道:“上屆爭利,視下如芥,天道若此,何談安福?”
此話一齣,周圍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沒有人再說話。
白兮若也是,很安靜,垂眸。
很快,白兮若和沈子恆就到了傳送陣上。
白兮若轉身再次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滄桑和麻木。
每個人的手腕,包括那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手腕都是無數的疤痕。
*
下了傳送陣,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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