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山紅著眼起身將白兮若扶了起來。
拿起手帕輕輕的擦著她的眼淚。
“若若乖，不哭啊，不是若若的錯，若若已經很盡力了，而且若若做的決定是最正確的，要是爸爸也會這麼選擇，你要是真的不顧一切選擇這裡，爸爸才會小看你，我們若若可是天上的小仙女，那註定是要受萬人敬仰的。”
白震山越安慰，白兮若越難過，若是上刀山下油海可以換她陪在爸爸身邊，她定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白兮若強忍著幾近崩潰的情緒，她越哭，爸爸會越不放心。
白震山心裡酸澀，背在身後的左手用力握成拳頭。
拉著白兮若的手走向了一個房間。
整整一面櫃子上面放滿了影像集，全是白兮若的照片。
白震山從其中抽了一本拿了出來，
是白兮若三歲上幼兒園的照片。
白震山，抬手撫過照片。
“若若，你看，這裡面全是你的照片，還有一些在老宅，還有一些在呈貢館。”
“其實有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你，我跟你媽媽當初遲遲沒有子嗣，我們就去了送子廟，師父說我此生子嗣緣淺，即使有了，也是很短的緣分。”
“後來啊，我們都心灰意冷的要放棄了，結果，若若你就來我們身邊了，你出生的那日，整個天空都是七彩的顏色，是祥雲，我當時就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是九天仙子。”
白兮若握著白震山的手，眼眶通紅。
白震山抽出了一隻手，輕輕擦了擦她的眼淚。
“爸爸這些年找了無數的人，無論是醫學還是迷信，爸爸都找了，所以，爸爸早就知道若若十八歲以後就會回到天上當仙子，以前啊，爸爸害怕若若一個人去黃泉路害怕怎麼辦，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輪迴，有沒有鬼，但是既擔心有，又擔心沒有，擔心萬一有，那你一個人去地府該多害怕，擔心沒有，那我的女兒如花似玉一樣的年紀，就這麼走了，那多，多可惜啊。”
“現在好了，若若能去其他世界好好的活著了，還能成為天上的小仙女，還能活好久好久，爸爸很高興，心裡的石頭都消失了。”
白兮若哽咽：“爸爸。”
白震山又看向了手中的相簿。
相簿中，三歲的白兮若抱著一個小蛋糕吃的很開心。
眼中閃過一抹懷念，指尖撫了撫，看向白兮若。
認認真真的，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長大了，是真的長大了，以前就是個小不點，還沒一隻小貓大呢。”
白兮若心裡的眷戀一層一層疊加，疊加到無法用理智壓制。
“爸爸，我，我不想走，我，我——”話未說完。
白震山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看看，又成一隻小花貓了。”
“這些年，爸爸也瞭解了一些因果輪迴，若若，你在這裡的生機就只有十八歲，就算你現在留下來，也不會長久，而且萬一你有靈氣的事被其他人發現，即使是爸爸，也護不住你，世人誰不想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