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兇險至極的魔亂到此基本了結。
這讓趙宇都覺這萬萬不可能的事,卻就在陰差陽錯之下結束了。
這場人魔大戰,趙宇本以為最少要打五六年。且人族必將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從大戰開始至今也就兩個月時間。雖然人族喪失近百億的人口,主要是在大西洲一帶的凡俗之人。武者損失不算多,高階武力更是損失極少。
這個結果自然因為從上界下來的一大幫強者。在趙宇驅虎吞狼之計之下,加上他誤入魔族禁地,把邪魔禁地攪了個天翻地覆。
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勝利,前來大西洲參戰的所有人都有一種不真實感覺。許多人是與魔族交過手,魔族的強大豈能不知?
可打著打著,魔族突然損兵折將,大敗潰輸,這算怎麼回事?是天上降下仙神大能幫了人族?
至於大帝趙宇,開始時是他佈局謀劃。可在中段時就不見他身影了,是躲到後面了,還是其他,或者是他後邊的人出手了……?
這幾天,由魏克功,樸家老祖,溫太上及各大宗門宗主共同主導,分兵十路在大西洲分縱合擊,清掃邪魔餘孽。
留下的小股邪魔及魔人,現在雖如驚弓之鳥。可遇到人族武者,依舊兇狠殘暴,戰力強悍。所以人族武者基本以十打一,圍而擊殺。自身依舊遭受很大損失,但這一點趙宇不再幹預。這對人族來說本身就是場生死歷練,若事事都需別人照顧,凡武大陸的武道又如何昌盛?
……
三人再次向西南方而起。
風雪有好幾次想問問趙宇,為什麼又向魔族魔地進發,難道那邊又出現了魔族了。
不過,現在只要跟著趙宇,風雪心中便喜歡得緊。特別能和趙宇“坦誠相見”。更是她的最愛。而以前若看到那些女人如此,她都嗤之以鼻,十分鄙視!
而現在自己也如此“風騷”,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有時候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趙宇給她下藥了?不然為何對做此等事情如此痴迷。
最後還是她自己否定了,若是吞藥了只是對那種事情感興趣。而現在她只是愛上一個人才這樣,所以就不是吞藥的結果。
現在加上對那雙修之道的理解越來越精深,她感到只要與趙宇有一次男歡女愛,自己的功力便增加一分,實在妙不可言。所以現在是她經常故意撩撥趙宇,不過這小郎君也真厲害,那是種無敵的厲害,從不讓她失望!
這次是趙宇被風雪折騰有氣喘吁吁,他坐起身來看了看仍懶洋洋躺著的風雪。又掐了掐那張水靈靈又紅豔豔的臉蛋,道:“我說風大人,你現在應改個姓。”
風雪仍慵懶地躺著,眼角含春地問道:“為什麼呀?小官人。”她現在有時候看到趙宇心情好時,也會放肆地說些不怎麼“正經”的話。
“應該改成瘋,瘋婆子的瘋。”趙宇嘿嘿一笑道。
“那還不怪你,有什麼樣主人,便有什麼的下屬。”風雪這次倒沒服軟,頂了一句。
“雪兒,這些天我把你的功法,心訣理了理,覺得也有可取之處。你若願意可把那玄天宗心訣,玉女功的功法與我說說,可以調整理順後,對你大有幫助,不過若是你師門有禁忌,那就算了。”
聽到趙宇對師門功法認可,風雪自然一陣喜歡,臉色似一夜梨花開般。一聽趙宇要問師門功法,一時怔了怔,確實許多宗門規定師門功法不得外傳,對至親之人也一樣。
“行了,你別為難了,你的玄天玉女功已破,修了也自修。但你是我女人,我得負這個責,所以我需要對你另傳一層功法,保證比玄天玉女功更好,只是怕與你原先的功法相沖,所以問問,再說我一個男子修那功法何用?到時候不男不女的如何是好?”
“哈,哈。”聽了趙宇後面的那一句話,風雪忍不住笑個花枝亂顫。她也坐起了身靠到趙宇懷裡又道:“公子,你若扮一女子,或許也能迷倒一大片漢子。”
“去,你是讓我不男不女吧,欠揍是吧?”趙宇又使勁掐了風雪一把。
“啊呀,痛死了,公子掐那麼重幹嘛?我只是說化妝打扮打扮。我的公子可是純粹的男子漢。”風雪現在不由自主地回到她的少女時代,一種與生俱來的嫵媚,婉約,嬌憨表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趙宇想知道什麼心訣,功法,那又算什麼事?自己現在人都是人家的了。最主要的是,師門在哪,師尊又在何處她也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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