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震東看到雙方劍拔弩張,倒也不懼,畢竟這裡是太淵城,是上官家地盤。
“是也不是,不妨讓兩位少夫人自己說。”
“好,英兒,珏兒你們說,到底是也不是?”
“這,這……”
上官英在父親的威壓,心中混亂不堪,自然吞吞吐吐難以言明。
“說的,大伯。”
這時上官珏乾脆開口了,她知道事已至此,什麼隱瞞撒謊已無必要。
“好,好,英兒,你呢?”
“嗯。”
上官英遲疑一會,也答應下來。
“什麼,兩個小畜生乾的好事!”
“哼,兩位少夫人是慧眼識珠。”
鄒滔劇時插了一句。
“你又是誰?”
“我,只不過是少主身邊的一位奴才罷了,不足掛齒。”
“一位頂級強者自稱奴才,也真有你的。”
“能成少主的奴才,我感到無上榮光。”
這兩人一邊用虛掌較著力,雙方的口中也沒消停。
“族長,這些人太囂張了,叫人罷。”
上官橫一見雙方膠著,提醒了一句。
“嘿嘿,我勸你們最好放下這個打算,不然你上官家族必遭滅頂之災。”
“我好害怕啊!就你們幾人就能吃定我上官家?”
“我們幾人自然是不能的,可你們若傷害到我家公子,憑你們上官家是不夠看的。”
“大話誰不會說?”
“那你可以試試。”
鄒滔頓了頓又道:“上官族長,你我間本來好事一樁,莫要親家變仇家。就不能先坐下來好好聊聊?”
這……
上官震東這時和鄒滔較勁了一會,這就叫強者出手便知深淺,對方的這位強者根本不弱於他。他也在看著趙宇,他看到趙宇是神態自若,毫無一絲的驚慌。那種淡定,那種底氣讓他吃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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