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場景並非如此!
不管平時一貫高冷的風雪,還是很是高傲的南宮婷,或者是一向驕橫跋扈的安烈,幾乎同時來到趙宇身邊。
且一看到那年輕人,都十分鄭重地躬身行禮道:“我等見過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我去!
媽的,見鬼了不成?
這三個人,那一個都不是善茬,一個高冷,一個高傲,一個驕橫,他們對南都皇都常常愛理不理。可現在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如此恭順,這是為何?這小子什麼來頭?
趙宇也是大剌剌地擺擺手道:“無需客氣,現在事情緊急,我也不再多言,諸位請看。”
趙宇邊說邊伸手凝聚出一個空間圖輿,順手一指道:“周皇,風大人,南宮宮主,安將軍。那裡就是飛鷹澗,飛鷹澗的對面現在由玄一教控制,這邊由我靈武帝國控制。”
“現在,安國公周安所領安國軍的總部在南嶺城,安國軍千萬大軍從東到西,共佔有五大城市。而安國軍在西邊的一個大城,就是大邑城。當時安將軍就從那裡前來增援的。”
“而飛雲嶺,飛鷹澗就是守護大邑城的一道屏障。這道屏障雖不能阻擋武道大能的步伐,但能阻擋百萬大軍的進攻。”
“我從他們的統領處得知一條可怕的訊息,玄一教現在有五大軍團。這次被我們打殘的,就是五大軍團之一的青狼軍團,另外四軍即白虎軍團,雄鷹軍團,飛熊軍團,飛豹軍團。”
“而飛雲嶺,飛鷹澗外的就是雄鷹軍團。而且他們在飛雲嶺下尋得一條早已荒廢的通道,即飛鷹澗。透過這條通道,他們的百萬軍騎可以從飛鷹澗直插大邑城的側後,這樣大邑城就危險了。”
“大邑城本有三百萬軍士,這次又被安將軍帶出兩百萬,城中留守的只有一百萬軍士。由於玄一教重兵利器眾多,又得御獸之道。帝國軍伍與他們的戰力相比是三比一,所以,大邑城的百萬軍士不可能阻擋飛鷹軍的進攻的。”
“若大邑城一旦失守,安國軍的右翼完全暴露在玄一教妖獸軍團的面前。帝國大軍整條防線便為斬成幾段,將會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你們現在明白了,你們現在必須爭分奪秒,回到大邑城一線,並守住飛雲嶺,飛鷹澗。這樣才能保住帝國大軍的完整防禦。並逐步消弱玄一教力量,然後把玄一教徹底擊敗。”
“明白?”
“明白。”
趙宇一言即出,這四人似乎異口同聲地答道。這一聲回答,四人心中一震,他們不約而同地反問自己,這方的主帥是誰?不是南都軍周強嗎,現在怎麼好像成了這位年輕人了?
風雪和南宮婷自然沒問題,可是周強和安烈細想之下,心中卻是翻江倒海。憫心自問,自己是帝國皇爺,又是一方封疆大吏,一位帝國將軍,怎麼會就答應了這麼一個年輕人的安排?
可軍情緊急,又不能故意在此問題上攪局。這小子說得對,帝國的安危高於一切!
趙宇又指了指這虛空圖輿道:“軍情緊急,我就越俎代庖了。先由風雪大人,南宮副宮主領靈武學宮及那些武者,帶著軍中最強的一幫陣師器師。乘坐飛舟,爭取一天之內到達飛鷹澗,先行佔據飛鷹澗最險要處,構建立體大陣。這樣便可阻擋玄一教大軍進犯。”
“周皇爺,把你們身上有飛舟交由風雪大人,可否?”
周強遲疑一下,還是從身上拿出一艘飛舟交給了風雪。很快風雪,南宮婷都各自拿出了一艘,趙宇又從周雍的靈戒中搜出一艘。
這樣,一共有了四艘飛舟,剛好把這六千來名強者全部裝到飛舟中,便可用最快的速度趕赴飛雲嶺,飛鷹澗。
見趙宇直接剝奪周雍的靈戒,南都皇府的又一位常姓護法一聲咆哮,直接衝向趙宇,並怒喊道:“小子,周總管乃我皇府總管,被你擊傷一事還未與你算帳,你竟得寸進尺,還敢剝奪總管靈戒?速速交回,不然我等定不會幹休。”
此人不但又喊又叫,且直接伸手抓向趙宇的手掌。
可這次趙宇好像脾氣特好,只是橫了他一眼,沒有動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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