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剛過,便有一些穿著特別的人進入樓內。而且每個入內之人手中都一張名帖,護衛們看過名帖後才能放行。
然後專門有人引入三樓的大廳內。
整間大廳倒也寬敞,坐個千把個人也不顯擁擠。
大廳的中間,端著一人,可身著暗銀衣袍,讓人無法看面容。大廳的左側,一排大椅上,二十來人已齊齊落座,但同樣衣著外袍,不見真容。
而陸續進入的,則被引入右側,那裡同樣有一排大椅。
不到一個時辰,十多人都進入大廳內,而且這些人同樣身著黑衣黑袍,不露一絲真容。
“到齊了沒有?”
這房間那大椅上,一直不言不語那人的突然開口問道。
“回樓主話,依所發名帖計,共一十三人全部來到。”
一位看似護衛統領的人回答道。
“好。”
此人聽到所邀之人全到,便一揮手。頃刻間,大廳的兩扇大門忽地一下合上了。
“汪自強,慕容白……爾等還不拜見樓主?”
這時,中間大椅旁立著的一人,突然念著一個個人名,並呵斥道。
“哼!陰陽怪氣莫名其妙,請問是哪位樓主?竟恬不知恥讓我跪拜?”
右側上首的椅子上,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人站了起來,也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你便是汪自強?”
“是本長老。”
“難道你不是暗樓長老?”
“我是,可你又是哪位?”
“我是誰還輪不到你來追問,今日總樓主在此,爾等還不拜見?”
“那位總樓主?”
“自然是暗樓總樓主。”
“何以為憑?”
“令牌在此。”
說著那人一舉手中一塊暗金色牌子,喊道。
“哼!我暗樓總樓主已失蹤大幾百年了。現在突然出現,又不顯真身,恕我等難於接受。”
“暗樓規矩,見令牌如見樓主。作為暗樓大長老,難不成你忘了這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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