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兩位六階虛仙。
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些,可在那些大能手下,實在算不得什麼。
更可恨的是,現在被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娘皮,用劍指著要一決高下。實在是顏面無存,丟人丟大發了。
“哼哼!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家少爺身份何其尊貴,怎容你來挑釁,我來會你。”
這時,終有一個拎得清的下屬,看著嚴佳餘窘迫,便跳了出來。
而且,不容分說,掄刀便向鄭靈月撲來。
舔狗!
鄭靈月見有人替這位二世祖出頭,暗暗罵了一聲。
又見對方說動手便動手,心中頓時一陣惱怒。
“好,史護衛,給本少弄死這小娘皮,本人重重……”
“啊,你敢傷我?”
可沒等他說完,卻聽到那位護衛一聲吼叫。
這位來自問天樓的護衛,也是位四階虛仙。四階虛仙在仙武域算不得什麼,充其量只是中下等武修。
但也是許多宗門的中堅力量,特別在一般的弟子中,也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
他從問天樓的飛舟撲出,一個飄飛就達千丈,且掄刀揮擊,也是氣勢如虹。
雙方兩艘飛舟的間距大約有萬丈,所以,幾步騰空便來到中間。
卻在這時,他就看到對方那道人影,以極其詭異之式,在向他迫近。
就在他想收起刀勢,準備防禦之時,幾道劍光飛擦而至。
且那幾道劍光橫飛縱橫,來勢古怪。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手臂便被重重吃了一劍,頓時鮮血迸射,兵器脫落。
他也止不住一聲慘叫。
“我日。”
這位二世祖下半句還沒說完,便看到屬下已經受傷,便自然而然地接著罵了一句。
他心中一凜,心想好在自己剛才沒有親自出手,不然現在受傷的可能是自己了。
鄭靈月本可三劍了結對方,不過顧忌到對方是問天樓,所以只是擊傷對手。
同樣的,剛才一劍便斬傷對手,讓鄭靈月更是豪情滿懷。也越來越佩服起自己的主人,那種劍法果然空前絕後,無他人可比。
“你是誰,敢傷我問天樓的人,做死不成?”
到了這時,這二世祖依然驕橫狂妄,瞪著鄭靈月喝問道。
”。擔自皆傷死,者手出凡知不道難你?何如又人的樓天問你傷,月靈鄭子弟宗三宗劍仙“
”。賞有重重本,他弄手出誰,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