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佛印在修士們頭頂旋轉，護持心神。
大能們沒時間關注結界內的情況。
能量通道已經潰散，祭臺似乎正要遁去，張狂的魔物身形也變得淺淡。
“祭臺在別的空間。”
柒隱尊者懸浮於祭臺虛影前，手上道韻纏繞，剝洋蔥似的將那空間撕裂了一層又一層，卻始終沒能剝到最後一層。
倏而，像是水流入洞一般，祭臺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沉入未知的空間漣漪，徹底消失無蹤。
原地只餘灰濛濛的天空，以及神色凝重的大能。
第520章 究竟是誰在成全誰！
“遁入虛無了。”
天衍門大能指尖掐訣，靈光像是有生命一樣，將他的手指纏繞數圈，而後崩斷了。
他抬眼看向眾人:
“這個祭臺很特別，在一個很古怪的空間裡，我無法探得。”
“確實如此。”柒隱尊者頷首道：“祭臺上的魔物並未完全養成。
我觀其上全是上古魔紋，恐怕……現在才進入真正的煉魔時刻。”
其他大能或看向虛空，或看向氣息詭異的地面，面色均是凝重。
“以前進不去那祭臺，是因為能量通道干擾，無法準確定位。
如今通道全毀，竟然也無法探查？”長月宗昀宸道君並非懷疑什麼，只是心下憂慮甚濃。
他眸色晦暗，心念百轉間臉色愈發難看。
天衍門大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面色驀然深沉，連身上的氣息都重了幾分。
“我派古籍中曾記載過類似的情況。
此魔一旦煉成，恐怕能借虛空遁行，難以徹底滅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且......造出一個強大的邪魔並不是魔族最終目的。
他們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汙染'。”
“創造出‘純魔之境’，開啟界門。”
此言一齣，眾大能面色皆是一沉。
十餘位大能凌空站立，下方萬邪法場的氣息在陣法的約束下慢慢平息。
五百餘名修士並不敢打擾前輩們說話，只安靜地待在佛光滿溢的結界裡。
黎昔搖了搖師兄的手，眼眸中泛著一圈金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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