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常用的膠木笛頭弄丟了,淳君放學後可以陪我去買一個嗎?”
松枝淳看著眼前的少女:“.僅限今天。”
“那就趕緊出發吧!”戶松友花站起身。
出校門左轉,在小路口再左轉,樂器行就藏在路的右邊。
進門之後,一個頭髮長長的中年大叔趴在櫃檯後面,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樣。松枝淳敲了敲櫃檯,大叔才清醒過來。
“需要什麼?”
他看向身後的少女。
“DRAKE new era膠木笛頭有嗎?”
大叔沒有說話,走進了後臺倉庫,拿著個盒子走了出來。
松枝淳看了下,包裝大概是唇膏那樣的大小,從外表看不出什麼稀奇的。
幾分鐘就買完了,兩人走出店鋪。
“淳君跟我回學校好不好?我把笛頭換上吹給你聽。”
松枝淳確實有點好奇,山見學姐說戶松友花以前的吹奏動人得多,到底是什麼水平。
兩人又向教學樓走去。戶松友花拆開包裝,拿出笛頭遞給松枝淳。
“淳君要看看嗎?”
松枝淳伸手接過,少女的指尖擦過他的掌心撓了撓。
“抱歉。”他是沒聽出什麼歉意。
他捏著手中的小玩意觀察。
所謂笛頭,就是一個吹嘴的樣子,中間是氣流透過的孔道。戶松友花買的這款笛頭是膠木的,通體漆黑,在上方有個淡藍色的A字花紋,很符合她沉靜中透露出幾分可愛的氣質。
“淳君,我十歲就開始學薩克斯了。”戶松友花走在人行道上,左手在胸前虛握,嘴巴微鼓,做出吹奏的樣子,“從我第一次見到這款笛頭,練習時就再也沒有換過,大概有五年了。”
她明媚的臉在樹影間忽明忽暗,令松枝淳看不真切。
“我是那種非常固執的人,一旦選擇了什麼,就不會輕易放棄。執著於一樣東西越久,我對它的感受就越細膩,使用時間越長,越能發現它的優點。我現在看著它,就能回憶起我含住它的感覺。”
“高音明亮,長音不費力,跟哨片的適應性很好,咬起來的口感也不錯。”少女笑了笑,“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藍色的標記。”她側身探向松枝淳,左手指著藍色的A字圖案,“感覺很青春可愛,是不是跟我很搭?”
“不過我最喜歡放在嘴裡的,還是淳君的手指,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品嚐到?”少女低頭抬眼看向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所以淳君,被我盯上之後,就不要想著我會退卻了,我對你的感受只會越來越深,越來越鍾情。”
少女張牙舞爪:“我會一直追著你,別想逃走哦!”
松枝淳還在看著手中的笛頭:“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吹奏部的練習室已經沒有人了,戶松友花拿出金色的薩克斯,換好笛頭哨片,站到松枝淳面前。
管樂器帶有明顯的個人色彩,即使是同樣的樂器和配件,換個人來也會吹出截然不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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