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殿門掩上,有人失望,有人淡然。
女官是集中住在宮裡的,夜間,三五個女官在一起談笑風生,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白日的事。
有膽大的如此說道:“陛下生的可真好看。”
“皇后娘娘不也是嘛。”
也有心大的聽了這話,隨意一笑:“我們生的也不差,也不是沒有成為后妃的機會。”
劉允之下意識抬眸,就看到不遠處,粉衣女孩一臉倨傲地開口:“皇后善妒,眼下陛下樂意寵著她,才廢除選秀罷了,將來時間長了,焉知選秀不會再次被提起?”
她進宮來,可不是為了當什麼女官的。
她要的是潑天富貴。
以她的身家,就該配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其他女官面面相覷,劉允之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在宮中也敢隨意說這話,怕是嫌自己命太長。
至於皇后善妒,她可不這麼認為,她只覺得皇帝多餘。
皇后就不該入後宮,她那樣率性又熱心的女子,該縱橫山水間,受世人追捧。
不論女官們是何想法,她們暫時都在宮中安分就職。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女官們也適應了宮廷生活。
夜色朦朧,陸景寒批完奏摺,這才往景仁宮去。
近來朝堂事多,他看摺子看的都頭疼,在去景仁宮的路上,都有些疲憊。
忽地,李德忠尖銳的聲音響起:“什麼人?!”
蘌攆搖晃著停下,陸景寒眉頭一皺:“怎麼了?”
李德忠還沒來得及回話呢,一道怯生生的女聲響起:“臣一時迷了路,驚擾了聖駕,請陛下恕罪。”
陸景寒眯了眯眼睛,低頭看去,只見地上跪了個女子,穿著一襲輕紗薄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還微微抬眸,眼中帶了些許淚意看著他。
能在內宮自稱是臣的,也就新來的那些女官了吧?
陸景寒冷笑,哪個正經女官會在這時候出現在去景仁宮的必經之路上。
他揉了揉眉心:“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有罪,那朕就賜你一死。”
女子聽了這話,如墜冰窟。
她知道陛下每日都會去景仁宮,所以特意來這裡等著,還穿了這麼一身衣服,就是想謀求聖寵。
陛下卻視而不見,還要賜死她。
這怎麼會呢?她生的如此貌美,他不該憐惜她,而後寵幸她,封她為后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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