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從外面巡視回來,去看了一下各個房間的居住情況,同時安排族人在雪停之後,就去剷雪。
“味道真不錯,要是再撒點蔥花、薤沫,那就更好了。”
“這天寒地凍的,從哪去找蔥花。”
草晨搖了搖頭,將嘴中的凍豆腐給吞了下去,豆腐內部還沒有完全涼下來,這種溫熱略帶一點燙的感覺,讓他非常受用,凍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也在這一口豆腐下肚後,暖和了起來。
“也是,有的吃就不錯了,不用挑這麼多。”
鹿皮嘿嘿笑著,這幾天天氣更冷了一些,幾乎所有的外出行動,都被取消了,就連砍伐樹木,也因為路途遠和風雪太大,而暫停了下來。
營地這幾天,幾乎都沒有其他事情,除了待在教室裡學習,以及扒屋頂上的積雪,大部分族人都沒有安排。
“這裡要比部落更冷,我覺得是沒有山的原因。你們想想,我們部落那裡,是不是周圍都是小山包,雖然也擋不了多少寒風,不過在山正面和背面,完全不一樣。”
鹿尾、骨語和荻花以及幾個營地的女性隊長,也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聽到鹿皮的話,骨語笑著接過話,“之前我還在骨部落的時候,有一個山洞,就是正對著風來的地方,那可是真能把人凍死,後來族長帶著我們,就搬到了現在骨部落的地方。”
“當然,最好的山洞,還是白骨洞營地,那裡在山谷裡面,可以說是四面環山,只有一個缺口跟外面相連。”
“那為什麼白骨洞營地給了熊部落呢?”
鹿尾對這些情況不是很瞭解,不過她也清楚,白骨洞營地在熊部落的建設下,已經跟他們原來所在的部落,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畢竟把白骨洞營地拿下來,我也是親歷者之一,或者說族長功勞最大,我功勞也能排上前三。”
鹿皮的話引來眾人哈哈大笑,在營地裡,鹿皮一向喜歡“吹噓”,瞭解他的族人,自然也不會在意他說的“離譜”的內容。
“不過鹿皮的確在族長聯絡白河諸部的過程中,出力甚多。”熊皮微笑著說道,
“當初鹿皮可是部落的重要人員,跟這些部落溝通交流,難度很大,互相之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在鹿皮對這附近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語言也差不懂都會,不然我們當初還真是毫無辦法。”
“白骨洞營地,是熊洪族長用一些鹽和肉乾以及陶器換過來的,當時可不像現在這樣,裡面不僅有吃剩的動物骨頭,甚至還有糞便,光是清理糞便,我們就幹了一天。”
想起這個,鹿皮覺得口中的食物突然不香了,“不過在我們部落的打理下,現在的白骨洞營地,可是這附近最大的一處營地——哦,是完全屬於我們部落的營地。”
“這不是羽落隊長在那邊做的嗎?跟你關係不大吧?”
“我又沒說是因為我的關係,你這人……”
鹿皮向草晨白了一眼,“到那年冬天,我就跟族長回去了,而鹿尾就被派去貊部落,當他們的巫了。”
鹿尾聞言,還有他的事情,就放下了筷子,聽他們繼續說。
鹿尾顯然對這段經歷很是自豪,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當初貊部落被熊洪帶領的鹿山部落打的屁滾尿流,甚至與自己交好的貊林諸部,都有些部落蠢蠢欲動了,要不是熊洪派鹿尾去穩定形勢,並且提供了大量的援助,搞不好貊部落就不存在了。
在貊部落的這段時間,鹿尾的作用非常大,在他離開後,很多貊部落的族人,都想要讓他留下來。
“當其他部落的巫也沒有什麼,還是本部好啊,只不過這裡有點冷,沒有圍牆裡面暖和。”
熊皮感慨地說了一句,引來眾人一致認同。
“不過朝陽營地也是大家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現在要你們離開,你們願意嗎?”
骨語笑著說道,今天外面還在下雪,索性無事,熊皮便將他們這些隊長以及松果、柏葉、櫟根、杉青這四個部落的族長,和其他部落的負責人一起,到明堂裡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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