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些銅錢我不要,能不能給找個配偶?”有幾個族人笑著問道,“到時候生了孩子,我也讓他來學印刷,或者學其他的技術,部落需要他幹啥,我就讓他幹啥。”
“你不是在跟臨海營地回來的那個女族人在談了嗎?”
“一個多月前就不談了,她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吧,好像被運輸隊的哪個給追去了……”
“別說了好吧。”
“呵呵,大家都想要配偶,那就好好幹,等這段時間忙完,紡織坊、磨坊、耕種隊的族人,他們也都開始休息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能不能得到她們的歡心了。”
熊洪呵呵一笑,“到時候會有交往的機會的。”
聽到熊洪這樣說,印刷坊裡的匠人們都笑了起來,事實上這些族人並不是在乎這些銅幣,關鍵是所做的事情能夠得到族長的認可,在他們看來,可比得到十幾枚銅幣要更好。
“一整張紙印好之後,還要晾乾,一般需要晾上大半天的時間,油墨才能完全乾燥,這個時候才不容易脫墨。”
熊木指著剛剛被掛在架子上的紙張,然後又指了指另外的一個地方,那裡是昨天就掛上的紙,現在應該已經幹了,因為是雙面印刷,所以需要乾燥的更充分一些。
“雙面印刷,那些印過的一面,在印刷的時候,還要再鋪一張紙,才能印另外一面,否則用毛刷刷的時候,很可能會把已經印好的字給弄花,經過我們的嘗試,用紙張鋪在上面再印,是最好的辦法。”
熊洪理解,一張紙要是隻用一面,那太過浪費,部落再有錢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於是在印刷之前,熊洪便讓熊木等人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實現雙面印刷。經過熊木等人的改進,現在雙面印刷的工序也很成熟了。
“兩面都印好、晾乾的紙張,會送到這裡,進行裁剪。”
走出印刷的房間,旁邊不遠處,就是裁剪間。
每張印刷床上,都固定著54塊長30釐米寬20釐米的雕板,雕板與雕板之間,有窄窄的木條進行區隔,木條與木條之間形成的空間,正好可以放下雕板,被緊緊地固定住。
這些木條,另外也起到區分每一頁的作用,在印刷結束後,文字區域的周圍會有一圈空白的地方,這些地方,就是頁邊,裁剪的時候,從這裡進行裁剪。
而一張一米五寬、長三米的紙,鋪在印刷床上,印完之後,需要將每一頁給區分開,就需要裁剪,將多餘的地方給剪掉,並按照書冊的頁碼順序進行裝訂。
“這些裁剪的鍘刀,也是用冶煉坊最好的鐵經過多次鍛打後,才磨成的刀具,跟這個鍘臺一起,組成了裁剪的裝置。”
一把接近一米八的長鍘刀,光是刃口就有一米六左右,通體呈現黝黑的顏色,只在刃口處被磨的發亮,在室外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一看就非常鋒利。
鍘刀的一端有一個圓孔,用一根釘子被固定在鍘臺的一側,使得鍘刀與鍘臺完美貼合,在鍘刀沒有開啟的時候,刀口與鍘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切割的效果也會非常好。
二十張晾乾的大紙,會被整齊地摞到一起,用兩塊平整的木板夾住,上面放上重物,壓上一晚,用來保證平整。
平整之後,再進行裁剪,這二十張紙已經疊好,從短的一端開始,每隔一定的距離——鍘臺上以及紙上兩側都有虛線標註,只要將這條虛線放到鍘臺邊沿對齊,鍘刀鍘出來的紙張,寬度就是一樣的,只要不被弄亂,保證每一頁大小都是相同的。
鍘刀鍘這些紙很是輕鬆,兩個族人握住鍘刀另一側的把手,勻速地將鍘刀往下壓,鋒利的刃口輕易地就將紙張給切割開來,在鍘刀一側的族人,則提前握住紙張,防止紙張錯位。
一張三米長的紙,第一次會被切割成33釐米多寬、長1.5米的紙條,接著這些紙條,會被送到另外一口鍘刀處,將邊緣給切割掉,再鍘成6張長30釐米,寬20釐米多一點的書頁。
這些書頁被裁剪下來之後,還要進行區分,因為提前放在木板上壓著的,所有會有一些黏連的地方,得小心一些,把這些紙張給分開。
“這裡就是裝訂的地方了,第一冊的‘識字’書冊,有一百多頁,我們會按照順序,將每頁都挑選出來,然後按照上面印製的數字,進行排列。”
熊木指著一旁的族人,他們將裁剪過後的紙張,按照序號頁碼,放到相應的木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