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看了看依舊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的族長,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熊部落這裡有沒有醫者,要是沒有,族長怕是撐不下去了。”
原本兩天的路途,他們硬是走了三天,這也不能怪他們慢,事實上他們可以說是日夜兼程。可是帶著幾個傷員,道路又崎嶇難走,即便這裡的路況熟悉,但鷸齒等人還是要比以前多花了點時日。
要是有更好走的通道,他們最多隻要兩天就能到這裡。
這期間,鷸羽倒是醒過來幾次,喝了一些水、吃了點食物之後,鷸齒等人感覺族長的狀態似乎是好了一些,雖然還很是虛弱,不過總算能醒過來跟他們說幾句話再睡過去了。
這極大振奮了幾人,要知道這三天以來,他們可是沒吃過什麼正兒八經的食物,就是一些野果野草什麼的,要不是知道熊部落的營地就在不遠處,他們也都快堅持不住了。
“哎!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鷸羽等人坐在距離圍牆四五十米的地方,他們不敢再往前,因為圍牆上值守的族人,用弓箭警告他們不要靠近,這一點倒是鷸羽他們沒有想到的,好在去年被攻擊的回憶又湧現了出來,他示意自己這些人沒有敵意,並且主動往後退到了安全區域。
“我是鷸部落的鷸齒,我們族長受傷了,想要找到熊部落的醫者幫我們醫治一下,哦,我認識熊二隊長,熊二隊長是知道我的,去年冬天我們還一起喝過酒!”
鷸齒大聲地喊道,圍牆上有幾個族人,他們正小聲地討論著什麼,不一會兒,剛剛喊話的那個族人,又用不太熟練的鴉部落語言,回應了他們。
“行,那你們先在下面待一會,我們去找隊長了,等會過來。”
鷸齒自然欣喜萬分,連忙朝著圍牆上千恩萬謝起來。
“好了,我們等等就行。”
“隊長,你怎麼還會一點熊部落他們的說話?”
年輕的族人很是疑惑,熊部落的語言跟自己部落經常說的話,可是有很大區別的,沒想到剛才鷸齒居然能用熊部落的話跟對方交流,這真是……
“哦,這沒什麼難的啊,要知道去年冬天,我還負責給族長和熊部落的隊長他們互相傳話呢。”
“那隊長你真是厲害……”
來到了目的地,也確定了眼前大變樣的營地是熊部落的地方後,鷸齒等人總算輕鬆了不少,只要到了熊部落,他們就不用再跟前兩天一樣,吃不好睡不好了。
雖然對以後何去何從還是很迷茫,但那是以後考慮的事情,鷸齒現在只想著儘快進去,看一看族長是不是還能救一下。
正想著事,圍牆門樓下面的木門被從裡面打開了,一個熊部落的族人拿著一根短矛,從木門裡走出,身後二十幾個族人迅速地跑出來站成一排,緩緩地朝著這邊靠近。
“是我!鷸齒,我們沒有敵意!”
鷸齒連忙舉起雙手揮舞,示意自己手上沒有武器。
而其他族人也有樣學樣,舉起手在頭頂揮舞,表示也沒有帶任何武器,更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
這個動作顯然讓熊部落的族人放心不少,為首的族人收起武器,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鷸部落的?”
墨拳看著眼前這十幾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倒也沒有說什麼,從南邊過來的族人,那隻能是鴉部落了,不管是鴉部落的哪個部族,這對墨拳來說沒什麼區別。
“是的,我是鷸齒,這是我們族長鷸羽,不過他現在傷的很重,我們趕了三天路,就是想來找熊部落的醫者,讓他救一救我們族長。”
說完這些,鷸齒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救救我們族長吧,他這幾天越來越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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