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洪微笑著與簇擁到面前的族人們挨個握手,不少族人只是在加入熊部落的時候遠遠地見到過幾次熊洪,但他們從其他老人的口中,聽到過很多序章的傳言。
對於這些聽起來就很是離譜的傳言,這些族人們居然深信不疑,比如族長很是高大威猛(這個熊洪倒是承認),可以徒手與野牛搏鬥、與猛虎搏鬥,甚至可以與猛獁象一對一單挑,這些“事蹟”流傳甚廣,影響了很多族人。
而對於新加入部落的族人,或者才從其他部落交換過來的新民,甚至一些俘虜,也很想見到族長。
“族長!”
熊二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跟熊洪一別就是一年,這一年中,他跟熊大、白茅這些隊長們一樣,都在按照熊洪的要求處理各種事務,成長了很多,但面對熊洪,熊二還是忍不住,就像又回到了幾年前,跟在族長後面去野外佈設陷阱的時候。
“好了好了,一個營地的負責人,怎麼說哭就哭……哎,你們也別哭了,我來這裡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熊洪微笑著說道,眼眶也開始泛紅,這些族人對他的擁戴,他能感受到,說實話,他最高興的時候,就是當初剛當上族長時,帶著部落的十幾個獵手,在野外一同捕獵的時候。
真是懷念啊!
熊洪感慨了一下,隨即便給了熊二一個擁抱,輕輕地拍著熊二的肩膀,“好了,我這次來,會跟大家在一塊的,不解決掉鴉部落的麻煩,我是不會走的,這樣大家放心了吧?”
“真的嗎族長?”
聽到熊洪這麼說,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族長很是忙碌,隨著部落領地的擴大,熊洪要操心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尤其是一些新納入管理的領地,需要進行更長遠的規劃和建設,這一點,無論是誰,都沒有熊洪的眼光長遠。
畢竟比別人多幾千年的歷史和經驗,要是再不厲害一些,那就實在太丟人了。
“不錯,這次過來,族長就是為了營地的事情。”
灰熊也跟著熊洪族長一同到來,被族人戲稱為“野驢”的灰熊,在運送物資上,是一把好手,這段時間幾乎沒有休息過,源源不斷地將部落的物資運送到這裡,又將受傷的族人、俘虜們送回後方,幾乎一個多月風雨無阻。
“那就太好了,目前鴉部落雖然拿我們營地沒什麼辦法,但我感覺他們在做著其他準備,族長你們要是再不來,搞不好下一次鴿部落營地就會被他們攻下來。”
熊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正色說道,
“鴉部落很難對付,族長一定小心。”
“嗯,來之前,熊大、灰熊和鷸齒他們,已經把鴉部落的情況跟我說過了,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熊二這才注意到,跟隨在熊洪身邊,除了松針這些熟面孔外,還多了幾個陌生的族人。
“哦,這些人已經加入了我們熊部落,正在考核之中,等考核透過,就是我們熊部落的一員了。”
見熊二疑惑,熊洪隨口說道,“這次來,我還讓鹿山、貊林、白河、臨海這些部族,也派遣了一些青壯過來,比人數,我們也不見得比鴉部落少多少。”
因為天色較暗,熊二也沒看出來熊洪究竟帶來了多少人,只覺得營地周圍四處是人,火堆一個接一個點起來,幾乎將整個鴿部落營地照成了白晝。
“那太好了,想來將鴉部落他們給趕回去,用不了幾天了!”
熊二、墨拳、山菊、羽豐這些苦苦支撐的隊長們,總算等來了天大的好訊息,族長親自率過來,就算只是帶了護衛隊,熊二他們也會非常高興,更何況還帶來了不少支援,那對付鴉部落,就更加不用擔心,要知道,熊部落的戰士,可不是鴉部落的那些獵手們能比得了的。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趕了一天路,是不是要給我們準備一下休息的地方。”
熊洪總算跟圍上來的族人們都一一打了招呼,此時周圍才有一些空間,見熊二情緒平穩了下來,便笑著問道,半開玩笑地說道,“就算我不累,我帶來的這些馬匹和牲口,也累了。”
“好的族長,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過來了。”
事實上,前幾天得到的書信中,熊二就知道了熊部落的支援這幾天就會到,只不過他還以為是熊大從八個營地調集的力量,最多算上從水村抽調的力量,因為再遠的話,是來不及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