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希:“不肯借錢就別管我的事了。”
徐承熹不再多說。
韓瑞希倒是不稀奇徐承熹會知道,因為去ten pro的男人除了富商與政|客,還有藝人,巴掌大的娛樂圈,隱瞞得再好,時間久了,也會傳出風聲,不過這個圈子最大的好處就是會達成聯盟對彼此的醜事絕不傳到圈外。
反正她的人生就這樣了,無所謂別人議論。
今晚ten pro的老闆‘鄭夫人’選了會所裡最漂亮的一批女孩去一棟別墅招待客人,他們懶得過來,要她們親自□□。
鄭夫人對她頗有微詞,用不到她的美貌身材接客賺錢的時候就沒什麼好臉色,理由嘛,誰讓她以前跟YG作對,戳穿了YG的醜事。
這個世上有會可憐女人的女人,就有鄭夫人這種背叛女人給男人當奴婢還隱隱仇恨年輕漂亮女孩的西八shake it!對方用食指用力戳兩下她太陽xue,“把身上的煙味遮一遮,今天有幾位顧客喜歡乖點的孩子。”
嗤。找三|陪還要找乖孩,真是笑死人了。韓瑞希佯裝乖巧地說知道了,坐上黑色的商務車之前,往身上噴了前幾天咬牙買的香奈五號香水。
夜色濃郁,車子停在隱蔽的樹蔭下。
奢華漂亮的莊園別墅裡,或清純或妖嬈的女孩們魚貫而入,有西服革履的男人喝醉出來,被人攙扶著。這裡是漢南洞的別墅區,韓瑞希知道此地還是她託文賢佂的服,跪舔SK集團二小姐崔敏貞朋友的朋友,進來參加過一次轟趴。
她和小姐妹們有眼色地坐在有錢人旁邊,給他們倒酒,聽他們談生意的間隙讓他們佔便宜,然後清純無辜地裝嗲扮嫩,適時微笑崇拜他們。
她知道他們這種人看不起她們,但是她同樣看不起他們,要對著禿頭、大肚腩、醜、散發著老人味的男人表達愛意,媽的,錢真難掙。
現場也有三四個青年才俊,二十多歲的,三十多歲的,還有一個很帥的,就算是接客,韓瑞希和小姐妹也想要挑帥的,至少上床的時候不會想吐,啊,還有,不能是c小辣椒,否則再帥都不中用。
她自負美貌過人,所以到了下半場,她大著膽子去帥哥的旁邊坐,給他倒酒,喊他歐巴。
“我不用。”
年輕男人就是好,身上的味道乾淨好聞,雖然很冷,但斯斯文文的。“怎麼會不用呢,這種場合,就別裝了,歐巴。”她見過太多男人私下的醜惡面目,寵妻愛女的絕世好男人私下會xidu嫖|娼,前腳對粉絲立純情潔身自好人設的男藝人後腳就抱著酒家女啃,所以不認為眼前的男人是例外。
“我對女人要求,你眼睛不夠大,”他目光似精準的儀器審視她,“鼻子不夠挺,臉不夠小,腰不夠細,腿不夠長,庸脂俗粉都不如。”
她對眼前的人的好感碎了一地,無地自容,惱羞成怒,但這種場合她不會當場發作得罪人,於是咬緊牙關賠笑,猛地一飲而盡,本想去別的‘錢袋子’旁邊坐,但眼下只剩兩個老頭旁邊空著了,還有一個幾乎溫文爾雅的帥哥,跟人側耳談話,身邊沒女生好意思去坐,她本想過去,對方就起身告辭,有人叫住他,說鶴賢今天不是離婚了嘛,怎麼還著急回家。
他玩笑的語氣,“最近認識了個粉紅佳人。”
男人們會心一笑地哦——說去吧去吧,不耽誤你的好事了。“鶴賢啊,找的女人都是一流的。”
徐承熹看完一本經濟理財書時,收到了邊鶴賢發的訊息,你家窗外的月亮,附帶一張朦朧的月色圖。
她失笑,想起他和徐敏靜的婚事,一時不知道回什麼,乾脆已讀不回。
過了半晌,手機響,來自韓瑞希,她猶豫片刻,按了接聽鍵,“又怎麼了?”
“韓瑞希是你朋友吧。”
這個男聲有點耳熟,“邊鶴安?”
“是我。”
徐承熹一連三問:“有什麼事嗎?韓瑞希怎麼了?她手機怎麼會在你那?”
“你來接一下她吧,她du y發作。”電話結束通話,她收到了兩張照片和地址,韓瑞希喝得酩酊大醉,化著淡妝,神色迷濛,身體抽搐,她嚇一跳,立刻聯絡韓瑞希的朋友,她也認識的一個熟人,李宥莉,跟她說了韓瑞希的狀況,李宥莉比她小半歲,遇到這事大嚇一跳,“歐尼,你跟我一起去看瑞希歐尼吧,我有點怕,我也不進去你們的那個小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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