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惠恩、姜萊、崔幼真笑。
97line的人過來她們這一桌坐,男生女生,紅的不紅的皆有,都是因為跟姜萊玩得好,姜萊紅,姜萊大方,姜萊是派對女王。雖然姜萊沒以前跟他們來往密切了。
姜萊笑著說車銀優、鄭在玹、金珉奎幾人的梨泰院F4,“你們是不是玩得太嗨了,照片都傳到一個群裡了。”
“什麼群?”
“什麼照片?”
“……”
姜萊說:“我們東敏,你還去日本玩的?小心點,你可是模範生媽朋男。”
徐承熹看一眼她手機裡的照片,酒吧的燈光曖昧旖旎,幾個紅男綠女圍坐一起喝酒聊天。“這不就是喝酒?”
姜萊跟她說這家酒店的上一層就是日本著名的性|風俗店,能叫女|優服務的。“不過這都不算問題了,最可怕的是犯罪。”
是,對藝人來說dirty不奇怪,怕的就是犯罪,資本保不住就成為棄子。徐承熹看向車銀優,後者說自己沒做奇怪的事,被叫去玩的。
她問過來玩的尹淨漢,他愛不愛去泡吧。
他搖頭。
姜萊故意道:“別裝了。”韓國沒有幾個男藝人不去夜店泡吧,她認識這麼多男藝人,規矩老實的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我真不愛去,太吵。”還有一點尹淨漢不想說,酒吧夜店魚龍混雜,很多男人覺得他長得陰柔像女人,對他說些奇怪的話做些奇怪的事,他噁心得頭皮發麻,就懶得去。
“那種地方沒什麼好玩的。”徐承熹說,“如果想喝酒,去清吧或者自己在家裡調酒玩玩。”追求氛圍,就放唱片機音樂。
“你會調酒?”
徐承熹笑,“準備學。”
見尹淨漢注意力都放在徐承熹身上,過了半晌,姜萊笑著說他是不是喜歡承熹,他笑,沒否認。
姜萊攬著徐承熹的肩,玩笑道:“別想了,我們承熹不會向下相容的。”
尹淨漢一時頓住,徐承熹皺眉看姜萊,“說什麼呢。”
“承熹,你還是太善良了,還是說,你也深受社會對傳統女性的要求,下意識不想傷害男人的自尊心?溫馴,利他?”姜萊喝得微醺,側頭看她。
徐承熹一怔。
“我是不如你,但是,我還是有點了解你的,你不是這種人,我聽得懂你的《King》,我不敢說什麼樣的男人適合你,但我知道什麼樣的男人不適合你。”姜萊一隻手扣緊她的肩,“不然我們怎麼會親近?”
徐承熹看著她,有種遇到知音之交的心情大好,主動倒酒,跟她乾一杯。“不是溫馴,利他,是站在人的角度,不想說這種讓自己也讓別人不自在的話,再說了,人不能保證自己時刻是向下相容的,而不是被相容的物件。這是相對的,沒必要去計較,你嫌棄別人,也可能會別人瞧不起。”她停頓一下,“沒有生下來就完美配對的兩個人,總有一方在這一處或者那一處向下傾斜,準確地說,不是傾斜,是體諒包容。如果斤斤計較,十分功利地去擇偶,那還談什麼戀愛?”
其餘人笑,還有人鼓掌說得好,“不愧是承熹,導演就是不一樣,以後不叫承熹了,叫徐導!”
徐承熹忍俊不禁。姜萊敬她一杯,“沒你會說,沒你思想轉得快,我服你,各方面都服。”
崔幼真看著二人,羨慕之餘心酸,她始終無法和徐承熹、姜萊真正變得親近,是因為她至今還做不到坦率,大膽,總是自卑,緊繃,無法將自己的野心、尖銳、自私利己暴露出來,因為她深知,粉絲喜歡她幼態、白皙、瘦弱無害的樣子。
慶功宴步入收尾階段,SEVENTEEN‘送客’,招呼散去的來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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