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進了審訊室,在一位女警官對面坐下。
對方問她今天中午xx時分,是不是在xxx商場,與柳泰榮有爭執。“據柳泰榮的表姐鄭恩喜所說,你當時對柳泰榮說‘你曾經意圖迷|奸我,我竟然放了你一馬,現在想想,我真是愚不可及。當初我怎麼沒弄死你?”
徐承熹慷慨點頭,“是。”
女警官又翻出一系列人證內容,問她幾年前是不是和柳泰榮在xx商場起過沖突。
她慷慨點頭,絲毫不掩飾地亮明自己的‘作案動機’,“我記憶猶新,還懷恨在心呢,他甩了我一巴掌。”
女警官一隻手轉著筆桿,目光銳利地看她,“你離開商場,搭電梯去停車庫的時候,柳泰榮跟著你。”
“是。”
“之後他就失蹤了,三個小時後,屍體被燒焦,發現在xxx廢棄工廠。”女警官拿著法醫的屍檢報告粗粗說給徐承熹聽。
徐承熹淡定自若,閒適地枕著椅背。
女警官推測說,她用qiang毀了停車庫的監控,或哄騙或擊暈柳泰榮,把他帶去廢棄工廠云云。
現實中的辦案不會像偵探劇犯罪片那樣邏輯縝密,高明迅速,辛苦得笨拙,費力不討好,常有疑案,哪怕案子簡單,只要缺物證、人證,就難以破案。徐承熹微笑道:“說完了,輪到我說了。”
她知道在地下停車庫動手的時間最多兩分鐘,而當時周圍的監控全毀了,所以這兩分鐘可以忽略不計,她省去這一部分,如實說即可。“我當時到了停車庫,他確實跟著我,但我們沒發什麼,因為他說些我勾搭邊鶴晟、邊鶴賢的難聽話,我有事要離開,懶得跟他糾纏,這一點,他的表姐,鄭恩喜在樓上就有聽說,你們可以問問她。”
“什麼事?”
徐承熹悠哉悠哉地說自己先是開車去金熙真的藝術屋,之後再去黃教授的家拜訪。“你們可以去問。”
這些都是她的人證,不在場證明。
經過調查,徐承熹確實不是殺害柳泰榮的兇手,於是被釋放,悠然地走出警局,芝荷作為她的臨時監護人,過來接她。
鄭恩喜死死盯著她,說就是她!就是她!“她非常惡毒、狠辣,他們說的沒錯,她鬼氣森森的,克人!”
“論惡毒、狠辣誰比得過你們那個圈子的人?”她微笑著說,居高臨下地看鄭恩喜,“什麼鬼氣森森的克人?多點書,別搞封建迷信。”
在鄭恩喜怒火攻心的張牙舞爪破口大罵中,徐承熹悠然離去,不忘跟警局的幾位工作人員簽名合影。
徐承熹不是兇手,但警局翻出了她和柳泰榮在商場搭電梯下樓的監控畫面,以及不到一分鐘後喬裝打扮、戴著棒球帽與口罩搭另一座電梯去地下車庫的Alice,不可避免的,Alice被盯上了,不過沒人認出她。
教授推薦的編劇大師賦閒於大邱,旅遊景點,Ben伴她一起,先從首爾坐高鐵,接著租車自駕遊,途中景色跟徐承熹在國內看到的鄉下景觀差別不大。
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終於到了,一家專門為遊客量身打造的自帶旅館房間的烤肉店映入眼簾,二人下車,準備先吃點東西,喝點清水,簡單洗漱一下,就去拜訪大師。
這裡大概生意好,門口停了幾輛豪車。
“承熹?”有人驚訝地叫她。
她側頭,竟然看到了崔勝澈?!“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老家啊。”他意外地笑,“你忘了?啊,你在國外長大來著。”
她這才聽說崔勝澈一家本是大邱人,後來才搬去了首爾,他在大邱出身,甚至長大,有空就會跟父母回來,但最近兩三年才回一趟,太忙了。這次來這,是錄團綜。
“那成員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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