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在乎,經年累月,摻雜了太多不屬於感情的內容。”有年少愛而不得、憐惜,還有雄性競爭的勝負欲、佔有慾,也有上層階級雄性對女人的獵取。“你必須試著放下,跟真正合適的人對的人結伴。”
邊鶴晟不置可否,目送她離開。
徐承熹同步更新了IG與微博,“大家好,我是徐承熹。因為是公眾人物,出道以來就享受到了大家的關注和喜愛,所以我有必要在此告訴大家一件事,幾年前我在節目裡公開尋親,有結果了,我的親生母親不久前找到了我。二十多年前,她是一名赴美當交換生的中國留學生,家境貧寒,遇上不負責任的男友,也就是我的生父,生下了我,因為沒錢養不起我,還要讀書,她便把我交給了孤兒院,我恨她當年的無情,同樣理解她的為難,我的養父母在我九歲那年就離了婚,他們各自組建了家庭,對我的感情依舊,但是我內心深處始終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感覺,我的‘家’在哪裡?童年的經歷悲傷多於快樂,我內心深處一直企圖找到一種歸屬感,渴望親情,我不知道今後該如何面對親生母親,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會回到我血統的歸屬地,因為我想落葉歸根,不想一直在外面流浪。一切似乎都變了,本質又沒有變,在美國生活的父母收養了我,他們永遠是我的親人,我會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繼續做我想做的,應該做的,謝謝。”
全球的真愛粉都心疼她的曲折身世,韓國人心梗她的血統是中國人,但事已至此,誰能怪她,被丟進孤兒院,養父母離婚各自組建家庭,命運稱得上顛簸。
中網的主流聲音歡迎徐承熹回到國內,不止是因為她平日的路人緣在中國很好,還因為她那句‘我想落葉歸根,不想一直在外面流浪’讓人動容,落葉歸根,是華夏民族獨有的情節,顯見徐承熹跟他們一樣。
芝荷、A等人在事務上已經與徐承熹分開,但不忘替徐承熹辦事,留意著網上情況,說徐承熹今年依舊貢獻了最大的瓜、流量話題度高居榜首。好像全世界的網友都知道她的大小事。“你還有一件事,屆時能讓網上熱度飛漲。”
徐承熹不用猜都知道,“戀情。”
A說沒錯,現在娛樂圈的八卦已經掀不起網友的熱情了,不止是因為韓美政|
治娛樂化隔三差五提供熱鬧拉高了網友的閾值,主要是因為,現在很多藝人,都破不了圈,僅在飯圈裡火,路人根本不知道是誰,自然就不關心,可她不一樣,她是網際網路上升爆發期走紅,彼時網際網路的演算法與現在短影片大行其道的演算法不一樣,她實打實爆出圈被路人所知。“你當了快十年的頂流,不止D社的狗仔跟著你,香港 、日本、歐美狗仔都盯著你,但是你沒有談戀愛,都沒跟人曖昧過,讓人匪夷所思,好奇得不行。”
“這有什麼匪夷所思的。”徐承熹好笑,“不戀愛又不會死,必須得談,很多人特別是女生,三十多了都母胎的都不少。”現在這個社會一輩子不戀愛不結婚的都正常。
“是啊,可是你是藝人,還是導演。”A欲言又止,表情怪異。
徐承熹不解,“什麼意思?”
芝荷說:“她是想說,就因為你單身,不與男人交往,現在已經有流言說,你是拉拉,潛規則女演員,喜歡誰,就捧誰了。”
徐承熹無語得發笑。“任他們說吧。”
這是名利雙收的代價,出賣隱私的她已經活成了一種流行符號,追捧的同時無法避免需要讓渡部分權利被大眾詆譭,她需要做的就是,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堅定自我便是。
芝荷提起正事,她一公開身世,中國就有經紀公司向她拋來了橄欖枝。
徐承熹看了一系列國內發來的郵件,知道不少投資方等著她回去簽約然後拍爛劇自我消耗。
她是不會簽約的。但在內娛沒有資本背景、人脈關係,不拜碼頭,很難真正混進去。
她不能再像以前‘冥頑不靈’,於是她回覆了一個叫雲和的初創公司的郵件,之後電聯面的話事人,要求以合夥人的形式‘技術入股’,再投一點錢。“你們只需要負責替我招工,網路運營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安排。”
她演什麼,唱什麼,跟誰合作等等,都由她自己拿主意,因為她是公司合夥人 ,相當於老闆、高層,不是任經紀公司宰割的藝人,日後待她站穩了腳跟,就自立門戶,創辦影視文化公司。
雲和答應了她的條件,給她安排了個叫青鸞的經紀人,年近三十,跑來韓國見她,說合同上她的要求自己都看了,她不接戲拍,即便要接,也得她看劇本是否合心意,主職是導戲,但導什麼戲她自己決定,採不採用雲和的藝人得她拿主意。
“是,這就是我的基本要求。”徐承熹點頭。
“你在國際上、韓國的知名度非常高,但你現在剛回中國,在內娛的知名度就有所折扣,國人對你還不是很熟悉。”青鸞客觀陳述,“加上國內現在很多人是排斥外籍華裔的,所以你——”
徐承熹心領神會,“回國我會馬上改回中國籍,這方面的輿論無需操心。”
青鸞鬆了口氣。“我想你是有頭腦的人,藝人需要注意的地方,用不著我多說,想必你也知道。”
徐承熹點頭。“我清楚。”
“好,那我們談正事,為了在內娛刷好度、破圈,你現在最好參加一檔國民綜藝。”
“什麼?”
”。手歌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