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試鏡,我只看演技,是否貼角色,不看私德。既然人家來了,就按規矩辦事。”
黃敏儀出現的三米內,無人靠近,她現在名聲不好,又瘋瘋癲癲的,現場的人多嗤之以鼻,有那麼兩個願意與她交談的,也是看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份上——來試鏡的藝人裡,她是知名度最高的。
“黃老師,請進。”試鏡助理之一示意她進去。
她頷首,推門進去,簡單作了一番自我介紹,99年生,長相屬於白幼瘦甜美系。
“你跟他搭戲,演個欲意謀殺他這個客人的藝伎。”徐承熹示意一工作人員上前與黃敏儀搭戲。
黃敏儀二話不說,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抹胸吊帶,摘掉髮圈散下頭髮,試鏡屋的其餘人吃了一驚,徐承熹則不以為然。
黃敏儀摘下外套的胸針,欲拒還迎撩撥戲搭子,徐承熹凝眸端詳她,發現她雙目有嫵媚之意,絕非幼態無害的小白花。
娛樂圈美人很多,但有風情的寥寥無幾。
這黃敏儀或許是熟透了,又或許是因為愛情的滋潤,才散發了女人的嫵媚?
不過,黃敏儀許是演小白花演久了,演法還帶有正派的味道。徐承熹叫停,對黃敏儀說,“善有善的道統,惡有惡的道統,燕姬在自己的道統中,怎麼會是‘壞人’?希特勒都還覺得自己是歐洲的救星呢。”
黃敏儀意會,“我明白了。”
“再給您一次機會。”
這次黃敏儀進步了些,多了幾分理所當然的邪與惡,當她眯眼意味深長一笑,以胸針作利刃,作勢捅進工作人員胸口,徐承熹說可以了。“您願意的話,兩週之內,把一支敦煌舞學得像模像樣。”
黃敏儀驚喜萬分,“我沒有理由不願意!”
徐承熹說:“不止,還須跟敦煌曲老師學習儀態,如果沒達標,會被棄掉。”
“沒問題。”
不止王學東不會走路,很多女演員同樣死活不會走路,徐承熹都不好直說,沒有氣韻,沒有風骨,所以這次她請很多學戲曲的老師來客串路人甲美女的同時,吩咐全劇組的女演員天天跟老師們學走路。
她則跑上跑下,與當地有關機構,申請借用文物與遺址拍戲。審批過程雖麻煩,但她名氣大,實績板上釘釘,國際上有影響力,加之希望她宣傳非遺文化,領導便給了她透過。
拍戲過程中,有關歷史、非遺文化的專家全程充當顧問,當徐承熹穿上造型團隊給她製作的新衣裳,面料波光粼粼的孔雀藍長裙,變得清新妍麗,華貴雍容,手執碧綠似翠的夜光杯雕徐徐而來,雨霏看到了古人所說的纖腰一束,□□高聳,輕移蓮步,環佩玎璫。怪不得她總說組裡很多演員不會走路,跟她比起來,確實難登大堂。
總共在隴南地區待了86天,才把有關內容拍得差強人意,已入深秋,十月底,基本上所有演員都殺了青,除了最後沒死的海月、柳清茵,也就是林白薇、舒桐。徐承熹攜二人再去蘇州,拍攝最後的結局,王學東也一起,他演的嚴如玉與柳清茵有感情戲,雖死了,但在柳清茵的眼裡,他與姐姐仍陪著她,伴她入秋過冬。
蘇州園林的秋天是江南的極致風景,楓像染紅,銀杏明黃,亭臺水榭,花木傳情皆是秋思,幾位演員人在畫中游,酒旗斜矗,紅袖添香,拍下來,比徐承熹預計的順利。“你們演技比幾個月前都進步了點。”
林白薇、舒桐笑了一笑。王學東笑著說:“多虧導演您教得好。”
“若是朽木,再會教,也是徒勞。”
“反正有了導演,才有今天。”羅布泊一事,但凡在場的人,沒有不服徐承熹的,王學東起先還因徐承熹是女流之輩,天然對她不像對其他男大導演那般服從,以致於對她的一些調教,表面乖乖聽著,實則不以為然,可見她英勇果敢去羅布泊找人,他的狹隘蕩然無存,對她佩服之至。
眾人離開蘇州,各自返程,林白薇回上海老家,李書言回首爾,王學東、舒桐去橫店拍戲。
徐承熹、雨霏回到了北京。
徐承熹與琪琪、桃子一起剪輯《長生咒》,她教她們如何剪,又放手讓她們做,檢查一遍,她不滿意就重新剪。
製作ost的不止許靜林,徐承熹還請對武俠影視作品富有心得的港臺著名作曲人、填詞人出山,為《長生咒》助力,主題曲商定下來的那日,徐承熹不止收到了金敏利懷孕的喜訊,還看到了生父約她吃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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