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糊豆後成了頂流導演》第184章 第 184 章 婁蘭在驟雨狂風中足足……(2)

作者:趙庸言·2025-08-31

情緒上頭,徐承熹承認這一點,她確實容易意氣用事,做得不好,二十歲出頭還能說是年輕氣盛,現在出道接近十年,就不能再以年輕的說辭來解釋了。

“我會稍加剋制。”

此後,徐承熹極少再下場回覆粉絲,這也使得顱骨再生迴歸看起來遙遙無期。

任外界如何說,徐承熹不受半點干擾,一門心思導戲。

拍攝《情事判決》時,她就形成了自己的拍攝手法,摒棄了西方電影藝術的影響,現在拍攝帶有地域文化特色的《上和下》,一些細節她運用了山水畫美學。

中國獨有的氣候條件和文化底蘊共同塑造了山水畫。遠看易事站得高看得遠,近看惟妙惟肖,這流露的東方思想感情與《上和下》裡展露的社會階級、為人處世等相得益彰。

為了拍攝劇本中羅書記等大人物登山打高爾夫看上去閒雅清貴的一面,她攜劇組去南方一座縣城,提前三天爬到山上,等古詩所說‘曲水流暉野渡舟,是辨霧雨不相異,何如泉下萬樹重’的畫面。

等了三天兩夜,午後時分,才等到她心目中的‘背景圖’。

她手持鏡頭對準景與人拍攝,看似是以往偽紀錄片的手法,實則不同於此,鏡頭不是跟著她的手移動,而是跟著她的眼睛,或者說戲中每個人物的眼睛。

這極大地考驗了她的定力,以及對人物是否瞭如指掌,需要她‘移形換影’似的,變成每一個人物,視、聽、嗅都囊括其中。

暫時充當她副導演的洪秋葉看著被投影過來的監視器,覺得這場戲真是妙,這群被光環籠罩的人看似光鮮亮麗,實則精神狀態多少有點……抽象,對,就是現在年輕人所說的抽象!一些語義雙關的臺詞頗尖酸刻薄又風趣幽默,讓人印象深刻,儘管這群人離普羅大眾遙遠,但又十分近,景與人都讓人覺得真實存在。明明鏡頭沒有像其他偽紀錄片拍攝手法電影那樣抖動,但演員的言行舉止、風景的轉化、蟲鳴鳥啁等,都在透過螢幕傳遞著他們的野心、猜忌、不安、齷齪。

徐承熹這小孩,真的有點本事,便是一把年紀的人,都難以不聽她安排。

殺青了,目前各方面都圓滿成功,徐承熹心中暢快,就在當地大設宴席慰勞劇組上下。

她深知自己平日雖總以微笑示人,但工作時尤其導戲期間就截然不同,莊嚴、吹毛求疵得近乎不近人情,她資歷又淺,剛回內娛,難保劇組有人不滿,遂有意在宴上和顏悅色。

眾人見她卸下重擔終於解脫如一般女孩似的,也明白她就是對工作嚴謹周到,才常不怒自威,逼人至極限,道理上無可指摘,眼下親切友善,幽默大方,對她又敬又喜,由衷拜服。

休息了一晚,眾人各路返程。

徐承熹推掉了一切商務活動,回到北京就開始剪輯。成片總計二十二個小時,戛納電影節逼近,時間緊迫,她晝夜不分,焚膏繼晷,耗時一週,剪輯成了兩小時二十三分,並創作了兩首相得益彰的配樂。

國內送去海外參展的片子,必需透過審查拿到龍標,若沒有拿到龍標,就去參展,導演五年內不能拍境內電影。

《死亡倒計時》後,徐承熹最怕的就是審查不過,無法上映,原本她對xxxxxx不報樂觀態度,《上和下》又涉及到階|級矛盾,送去之後,心緒更是難寧。

等了兩天,不出所料,就被告知,稽核不過。

她看著戛納電影節報名截止時間僅剩兩天,有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放鬆,實則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雲和一些高層、青鸞、雨霏等工作人員比她更緊繃,甚至焦慮得破口大罵。

“是不是欺負承熹?看她無權無勢初來乍到?”雨霏心直口快。

“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保不齊她拍的內容就讓哪位達官貴人不順眼。”若徐承熹背景過硬,青鸞心想,很多時候倒是不會被卡。

徐承熹洗了把冷水臉,喝了杯咖啡,重新剪輯。

見她坐在電腦前,剪輯片子的手偶爾顫抖,雨霏大吃一驚,擔憂說:“你手怎麼了?!”

“沒事兒,心理原因,肌肉跟著精神緊張。”只有她被逼至絕境,耗盡心力掏空自己,才會出現這種狀況,她不以為意,因為清楚是自己心理壓力大,身體每一處肌肉都在緊繃,就像高考交卷時間馬上到,爭分奪秒改答案一樣,等達成了,就會恢復如常。

時間越來越緊迫,只剩一天了,送去戛納電影節還需要時間,稽核又要時間,還慢吞吞的,雨霏心中狂罵。她倒沒有在徐承熹跟前焦慮,怕影響徐承熹,自行跑去外面踱來踱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