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組建家庭是一定會的。但工作方面,或許會,或許不會。”楊春燕嘆道:“我剛創業那兩年,很多時候都撐不下去,但我一想到,我做這一切的代價是,犧牲了我最愛的男人和孩子,如果不成功,乾脆死了算了。”
徐承熹想到了香港一位聲名顯赫的女強人,接受採訪時,道出了質樸的心聲,說自己其實並不想當女強人,出來做生意,主要是為了自己深愛的丈夫,對方病倒了,得換她來守住家財。
這種想法不符合如今新時代女性的想法,可那由人家的生活環境以及與丈夫的愛決定的,徐承熹不想多說個體的選擇。“喝兩杯吧。”
二人喝了幾杯,最終還是楊女士牽掛徐承熹身體,不再讓她多喝,扶她回房,幫她簡單清洗一番身子,讓她好好躺床上休息。
徐承熹睡到第二天晚上八點多才醒。
楊女士說,期間雨霏、青鸞都打來了電話,說什麼通告,“我看你睡得深,就沒叫你。”
“幸好沒叫我,我最煩被睡覺被人吵醒。”
“我想也是。”
徐承熹笑,想到以前上學,她睡過了頭,父母沒叫醒她,索性讓她一直睡。
她輕鬆一陣,但不忘正事,吃了楊女士包的餃子,就聯絡青鸞、雨霏。
第二天天一亮,就早早出門,飛往新加坡,做造型,給品牌站臺,接受新聞媒體的採訪,之後又前往紐約出席活動。
顱骨再生的作品國際影響力貨真價實,當地媒體又問了徐承熹顱骨再生的迴歸,專輯怎麼樣了,全球的粉絲都在操心這個問題。
“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的。”她的一句回答又讓顱骨再生的迴歸衝上了各國娛樂熱門。
很多人儘管看膩顱骨再生要回歸了的訊息,但仍難掩好奇,尤其k-pop愛好者,均想,現在k-pop熱度一跌再跌,自去年起,就再無爆出圈的佳作,顱骨再生的迴歸是否能激起水花?
徐承熹去了AR,與成員、製作人商議顱骨再生迴歸專輯的主打。
不止成員寫了歌,製作團隊也寫了主打,但徐承熹不滿意,比孫容華還吹毛求疵。
孫容華叫她抓緊時間,“你們不迴歸,荒野反叛就跟著不出道。”
荒野反叛是新男團的名字,帶著AR正宗的朋克搖滾樂隊味。徐承熹琢磨少頃,問是不是想讓荒野反叛與顱骨再生撞上。
“是。”鋼煉淑女先天條件差了顱骨再生許多,荒野反叛也比不上顱骨再生的天賦實力,但資質比鋼煉淑女好,鋼煉淑女沒能繼承顱骨再生的粉絲,荒野反叛確能繼承一些,因為是男愛豆,吸引的死忠還會更多。讓它的出道和顱骨再生撞上,打擂又合作,此招雖險,但會創造巨大的話題,以現在k-pop男團半死不活路人根本不關心的生態,話題就是一切。作為新人輸了不要緊,藉助顱骨再生,獲得全球的關注即可。
張惠恩、姜萊、崔幼真面面相覷,心有不滿。荒野反叛雖是新人,但有吳青容寫的主打,爆的可能性很大,關鍵是這主打原本是她們的,沒想到社長竟然為了讓荒野反叛一炮而紅,還讓顱骨再生再度給他們提供血包。
姜萊笑道:“歐尼也不怕新人被撞飛?”
孫容華胸有成竹,“有公司做運營護體,不會被撞飛,再說,新人與你們緊跟著合作釋出《如約而至》,所以只要不出差錯,雙贏的機會很大。”
徐承熹低頭一笑,孫容華無愧AR的掌舵人,果然有膽識,新人有吳青容寫的那首主打做支撐,再差都不會差到哪裡去,若是後來者居上,音源成績贏了顱骨再生,就一戰成名天下知。
本質不是荒野反叛與顱骨再生的競爭,是她和吳青容在商業流行樂上的一較高下。
她在這方面的本領基本是吳青容教的,沒想到會有徒弟PK師傅的有一天。
她立身離席,去製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