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二十七的她,拿下戛納電影節的最高獎項金棕櫚獎,別說法國這些海外地區了,國內媒體更是爭相報道。僅僅幾個小時,諸如她找人代拍電影的離譜黑酸否定她才華本事的言論偃旗息鼓。
因為華語片上次斬獲最佳影片金棕櫚獎的是1993陳凱哥指導的《霸王別姬》,暫且不論陳導與她是否相識,便是幫她代拍也非常不合理,有再摘桂冠證的能力,幹嘛不自己拍,挽救一下近幾年不如巔峰期的口碑?
韓國可以說有不少拿過國際電影大獎的導演幫她拍,華語導演界卻無人可用了,這幾十年沒有誰能有這本事,這是全國都知道的事實,更不用說《上和下》不少演員接受採訪時都說徐承熹拍攝《上和下》期間,連副導演都沒有,剛回國,找不到人幫忙,都是他們演員空著的時候幫她盯一下,她是全劇組最辛苦的,幸好她中文好,不妨礙跟大家溝通云云。
一個公眾人物,經歷了大面積羞辱,惡意潑髒水,當以實力拿出作品,輿論就會迎來反轉。雨霏說,之前黑徐承喜的言論幾乎消失不見了,全網都在誇她,無論男女,男的認為她拍電影脫離了性別敘事,不講什麼主義,就是把電影當成電影來拍,人物設定豐滿有血肉不扁平,聚焦底層小人物,極具人文關懷,攝影構圖燈光的風格極具個人特色,旁人還模仿不來。女的認為她不宣傳喊口號女性主義女權卻最具有女性精神,每次拍的電影都是把女角色當成了戲眼,正視女人的慾望、弱點,把女人看作人流露著眾生平等云云,而無論男女,都統一覺得,越是喊女性主義電影的越拍不好,不喊的反而拍的好。“大家現在都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我都有點怕,造神就會毀神。”
“毀的前提是,當事人犯事,而我不會犯事。”徐承熹客觀道:“最多過段時間,好評減少,黑評變多,這都是正常現象。”
這倒也是。沒有哪個紅人沒有惡評。沒有惡評,那隻能是糊咖,或者深居簡出的李雪健老師這類表演藝術家。
法國、美國、德國、英國、日本、韓國等,以及港澳臺地區都向徐承熹買了《上和下》的版權。她要求不能早於中國大陸地區上映。《上和下》在中國大陸上映的時間則是春節期間,也就是明年二月份。
摘得戛納電影節的金棕櫚獎,又素有高口碑,這次她光是收版權費就拿到了七千萬美刀,相當於五億人民幣。她拿出1.5億,給晨希志願團,資助國內貧困地區老人婦女小孩,資金、物資,以及學校的建設,營養午餐等等,拿三千萬捐給海外貧困地區的人民。她始終是中國人,國內很多窮人需要幫助,她自然就先幫國內,接著又砸七千萬進晨希志願團,用於走投無路的失業女性,相當於發失業救濟金了。
世上自然有樂善好施回報社會的富人,但是寥寥,很多富人越有錢越摳,娛樂圈更是翹楚。但是雨霏也不道德綁架人家,因為將心比心,如果她是藝人,她也不能保證自己一捐就是大手筆。要知道藝人紅是一時的,不紅是常態,在娛樂圈開銷又大,出個門一身行頭至少都要上百萬,有些方面就得勒緊褲帶,現在經濟又這麼差,誰不自私呢?
所以看到徐承熹一下就拿出了2.5億人民幣做慈善,還默不作聲不公開不博美名,純屬想幫助弱勢群體,她發自肺腑地欽佩。“姐,你這樣做好事積德,老天一定會保佑你的。”
徐承熹無聲一笑,積不積德她不在意,對她來說,幫助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不止利他,還利己,因為取悅了她自己,讓她得到了精神上的滿足。
國內演員片酬高,剩下的2.5億人民幣,把前前後後拍攝包括海選演員《上和下》的本金1.7億賺了回來,剩下的八千萬加上N機構這幾年收到的分紅、歌曲版權費徐承熹拿出來開創新公司,上到公司建設,下到安保聘請。
林林總總的,她目前口袋裡就剩商業代言費了。
養父給她找的律師財務幫她算賬,說若是計劃開的新公司不賺錢,她不止是白乾一場,還大賠錢,損失巨重。
“沒事。”徐承熹要是怕賠錢,就不會做了。高風險意味著高收入,既然有條件,想做就去做。
她坐飛機回北京,不止有粉絲捧著花接機,還有媒體記者蹲點拍攝。她接了粉絲的花束與信件,現場記者的採訪就不接了,只接受之後兩天電影頻道與北京電視臺的邀請,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些戛納金棕櫚獎以及《上和下》的相關內容。
最近微博慈善晚宴紅毯她沒參加,而是聽青鸞的安排,先後跟國內幾位有名有姓的導演、製片、編劇吃飯閒聊,爬山下棋。
娛樂圈非常注重地域劃分,上到導演,下到群演。她是北京人,現今如此成功,自然而然地被京圈拉攏,人脈自己送上門,壞人在她面前都變好人。
這與抱團,搞小團體有異曲同工之處,樂得跟各地人傑合作的她不喜歡,但是她知道自己站到了這個位置,就需要去適應環境,更不能伸手打笑臉人,所以跟京圈諸位相處得尚算融洽,但一些場合她就不參加了,她無法改變這一行根深蒂固的陋習,看了是給自己添堵。
劉姓導演約她爬山時,叫上了妻子與《上和下》的兩位主演黃少敏、沈巖。
黃少敏是決定跟著她混了,沈巖對娛樂圈卻沒什麼興趣,當初答應拍攝《上和下》,主要是因為閒來無事,又有錢收,以及他祖母是話劇演員的原因,交談得知,他祖母已經辭世。
他是不可多得有氣質的大帥哥,又悟性高,能適應演員這個行業,吸金能力肉眼可見,娛樂圈但凡眼不瞎的都想籤他,徐承熹也不例外,她正在籌備建設的新公司,預定的藝人全都是女將,只有一個楊曉暢,所以她還是勸了一句沈巖混娛樂圈,加入她的團隊,她會給他最大的自由,只要他拍戲,其他的他隨意。
“當藝人就是最不自由的。”對方拒絕,“不用說服我。”
徐承熹心想又一個盧素心,偏偏這二人的形貌氣質最難尋。她不再多說,任人家憑喜好做事。
劉太太笑著說:“這幾年藝人的片酬都降下來了,沈先生既是混人工智慧行業的,說不定能賺更多。”
“這倒也是。”徐承熹心想,國內是降了薪,但是除了一些叫好叫座的演員片酬沒什麼改變,國內市場大,拿的是該拿的身價,但很多藝人會從其他彌補減少的片酬,從要代言,到每天的餐標,能撈就撈。拍攝《上和下》,她已經盡力控制成本,但還是架不住一些演員餐標開得媲美皇室貴族,也是讓她開了眼,她當時身價高到了韓國頂點,都跟普通藝人大同小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