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拿人家沒轍。徐承熹說:“誰現在的利益被我擠壓得深?”
青鸞點開平板上的一份名單,基本是時尚奢代被她侵佔的藝人,備註有公司團隊。“這幾個後臺很硬,不缺影視資源,所以敢黑你。”
現在腦子清醒背景不硬的都想盡辦法討好徐承熹,想參演她的電影。
但她終歸不是人民幣,不會人人上趕著送笑臉,總有那麼一些人會針對她。“有些想塞人洗錢的資本看你不聽話,脾氣硬,唯我獨尊,更是想把你趕出去。”
她改國籍進內娛,起止對同行同輩產生了鯰魚效應,還讓一些傲慢的資本受挫。
大導演誰再有原則,不都是拿錢辦事,多多少少聽資本的,塞點人進去,別太過分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偏不聽,給再多錢一個都不塞,簡直不識好歹,日後真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強了還得了?她的公司可是簽約了好幾個新藝人,00花陳紫蘇、林白薇,00後電影咖黃少敏、楊曉暢,據說還有一個沒公開的神顏05大美人。
陳紫蘇、林白薇、黃少敏的長相外界已經知道了,這三人的外貌star性都是娛樂圈的佼佼者,一旦遇上佳作,運營得當,不點背,就會成為未來的花旦,她現在還在找男藝人。看她找的沈巖便知,她挑男藝人的眼睛同樣毒,男藝人也肯定會火。那麼其他公司藝人的市場就會被搶佔。
有資本敵視她,就有資本純屬出於逐利的職業角度,看好她的能力、品牌價值影響力 ,選擇與她合作,答應她的要求,不塞人,不插手專案的創作,只等分紅,給《長生咒》投錢,但到底是她第一次做電視劇專案,加之長劇市場不景氣,也不敢多投,就投了三千萬。
還有資本很看好她,想投資她的公司,做股東,她婉拒了回去,就要獨自百分百持股公司,誰的眼色都不看,誰的意見在她這都不好使,一切都要按她說的來。
她的固執,一言堂,體現在方方面面,當好不容易試鏡了選到了一個小有名氣的小生,讓他演男主角之一李格非,但對方吃不了苦,不肯參與培訓,不肯去練騎馬,不肯跟武術指導老師學習,婆婆媽媽地要用替身。
本來其經紀人都已經給他簽好合同,讓他搭上徐承熹這條船了,徐承熹又直接把他開了,經紀人帶他上門給徐承熹認錯道歉都不好使。
林白薇也被徐承熹罵,準確地說不是罵,是點出其問題。
電視劇是工業流水線操作,拍攝期間不能像拍電影那樣一幀一幀鏡頭摳,沒時間沒精力,為了磨好劇,正式拍攝期間順暢,一邊海選其他演員的同時,徐承熹一邊按照還沒精修完的劇本培訓幾位定好的主演。
讓他們現在就以角色的身份生活,掌握有關技能。
試了幾場完整的戲下來,她發現林白薇跟江藝文、陳紫蘇比起來有點木,跟黎嘉寶比起來,相當木。外貌氣質貼海月,但在其他美貌靈氣都不缺的女演員對比下,變得稍顯黯淡。
雖然《長生咒》是群像劇,可海月是戲份最多的女一號,必然要有過人之處,顯然林白薇沒把海月的魅力演出來。
她把林白薇叫去辦公室,開門見山,“找到更合適海月的人,我會換掉你,你要是真心想演好這個角色,就好好努力,別裝努力。”
林白薇登時色變,“我知道了。”
她微微鞠躬,轉身出去。
她自小就被人誇漂亮有氣質,又不知道幹什麼,沒什麼特別愛好和擅長的,就聽父母的話報了戲劇學院,後來在越學演戲越煩。
被人誇得太多,享受到的美貌紅利不少,遂她雖然表面看上去文靜內斂,實則內心深處有幾分傲氣,隱隱認為,就像老師說的,自己長相氣質觀眾緣都有,再怎麼樣都會有點名氣的,娛樂圈只有臉的紅人多了去了,於是她對課業就有點怠懶。
僅僅只是因為外貌氣質,就被徐承熹定下演女一號,她心中自是得意,但她沒想到徐承熹會這麼嚴苛,試了幾場戲,就要換掉她。
她覺得自己演得挺不錯的。
不止她覺的自己演得不錯,很多工作人員也覺得她演技夠用了。不過徐承熹一放話叫人去找適合海月的人,他們也不敢說其實林白薇就挺適合海月的沒必要再費神找。
徐承熹不是嚇唬林白薇,是確實有換人的打算,別說林白薇是她簽約的藝人,就算林白薇是她女兒,一旦不達標,她都不會用。
百忙之中她抽空,攜幾位主創去釜山參加電影節,遇見了李政宰、安貞、孫雅恩、金泰莉等一眾熟人,她回覆尹淨漢的邀約,看到了青鸞發的舉報信截圖,稱有人拿她漏稅做文章。
她行得正,根本不怕這舉報,回覆說:“先別打草驚蛇,不動聲色挖是誰舉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