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糊豆後成了頂流導演》第200章 第 200 章 徐承熹去叫工作人員帶……(2)

作者:趙庸言·2025-08-31

徐承熹化身柳清岑,神威凜凜與她拔劍相向。

這種玄幻色彩的打戲,沒有後期特效,道具、佈景又相當不足,看上去是很尷尬的,但徐承熹太讓人入戲了,當她右手有如毒蛇出洞,從舒桐雙拳穿出,手中的劍寒光一閃,刺向舒桐的小腹,眼見劍尖就要猛狠刺穿舒桐,卻又倏縮回利落精準割下舒桐的衣袖一角,再如龍蛇般割斷徐承熹一縷頭髮,她掩嘴驚呼,心潮澎湃,直呼好傢伙,只聽徐承熹淒厲得字字清晰,“你割袍,我斷髮,自此以後,往日情分一筆勾銷。我殺你不是忘恩,你殺我不是棄義。天空之島的一草一木,俱為證見。”

見地上的人無聲哀哭,眼睛裡的淚水都在叫姐姐,帶點委屈,徐承熹頓時哀慟,卻倏然轉身大步離去,聽見身後傳來帶著柳清茵作為天真爛漫的少女獨有的嗚咽,她步態不變,眼睛、嗓子卻滿是淚水,拼命忍住,像孩子似的把嗚咽往肚子裡吞,可淚水還是朝上湧。

兩秒後,她出戲,拿桌上的紙拭掉眼淚,看見舒桐癱坐於地,哭得不能自已。雨霏淚水瑩瑩擦鼻涕。

“我改變主意了。”徐承熹看著舒桐,“就讓你演柳清茵。”

舒桐眼裡兜著淚水,“真的?”

“我很難被人打動。從我回國試鏡演員起,你是唯一一個打動我的演員。”那一瞬間的無聲哀哭,眼神都在喊姐姐,帶點小孩子面對親人的委屈,讓徐承熹悲傷得不能自己,情緒猶如浪潮席捲了她。她也徹底被帶進了戲裡,積壓的悲痛絕望化作了淚水。“我寧願要你打動人心的眼神,也不要漂亮。”

舒桐哽咽,“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清茵靈魂深處最愛的人是姐姐 ,就連民族的血海深仇都可以不顧,如果可以,她願意什麼都不知道。”

徐承熹無法感同身受舒桐作為柳清茵對姐姐的感情,但她知道對方說的對,愛的能量總能消解恨的力量,況且柳清茵作為個體,自幼被保護得很好,看到的血腥有限,對民族之仇體悟不深。

雨霏擦乾淨鼻涕,說不敢相信這麼簡單的戲,這麼簡陋的場景,都這麼感人。

徐承熹含笑說感謝她找來了舒桐,“否則我會因為固執已見錯過一個好演員。”

“你的考慮有道理。”舒桐跟林白薇、陳紫蘇、黎嘉寶比起來,確實不漂亮,已經徹底被徐承熹方方面面征服的雨霏心想。“不過我好奇你怎麼能這麼幹淨利落地使出那種劍法?”

徐承熹笑道:“劇本的分鏡頭都是我親手畫的,我怎麼會不知道?”

雨霏拍額,忘了。

徐承熹跟著相關老師一起特訓所有參演的演員,還與特效組、服裝設計組、道具組,以及中國古代文化顧問、道家、佛家、儒家的學者開會,商議《長生咒》方方面面的內容,她沒時間陪黎嘉寶回老家改名,也沒時間跟生父見面吃飯,儘管他們就在北京,相隔不遠。

她叫晨希志願團給xx貧困縣的學生送鋼琴,她忙完了再去看他們。“告訴他們,我沒有失約,只是太忙了。”

志願團領命去辦。

徐承熹叫來了老搭檔李書言來幫忙,因為她要演柳清岑,必須得有副導演搭把手。

李書言已經拍完了電影,樂意之至。

徐承熹有意培養自己的導演新人,親自挑選了兩名剛科班畢業不久的女導演跟組學習,一個畢業於北電,一個畢業於南加州大學電影藝術學院,分別叫桃子(周杏陶)、琪琪(鍾琪)。

琪琪英文流利,能與李書言交流,李書言來北京的前兩天,徐承熹吩咐琪琪替她安排好李書言在北京的遊樂。琪琪直言沒問題。

徐承熹的加入,沒有讓《長生咒》的陣容加強,也沒讓柳清岑與海月變成雙女主,一切照舊。但她還是沒歇找到更適合海月的人就換演員的想法,天天催下面的人眼睛放尖點,只要形象貼點就帶過來給她看。

林白薇提心吊膽得都努力了起來,當身邊都是像海綿吸水一樣汲取演技知識的人,還美女如雲削弱了她的美貌優勢,她作為戲份最多的女一號,不好意思懈怠。

眨眼就到了年底,《長生咒》即將開機,不在北京懷柔影視基地,也不在橫店影視城,而是在國外,南美洲的一個國家,波利維亞,波利維亞的烏尤尼,這裡被稱作天空之境。起初劇組有人說國內茶卡鹽湖也被稱作天空之境,可以當作實景,但徐承熹認為不行,這裡才是真正的天空之境,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適合作相當另一個世界的天空之島。

北京入冬,這裡便迎夏,黎明、晚霞之際,分不清天和海,鏡覽星河,讓人甘心死在這。

正式開機當天,例行慣例,天晴氣朗的時候,需要燒香拜一拜,圖個吉利,徐承熹也不能免俗。

“誒誒誒——這個你坐不得。”黎嘉寶被場記拉了起來。

她坐的是開工箱。就像例行要燒香拜一拜開機一樣,開工箱禁止女人坐,預設不吉利,不是好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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