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在日韓旅遊。”黃敏儀聽徐承熹說的,好好休息,回了老家,待久了被親戚問煩了,就先後去日本、韓國旅遊。網上冷嘲熱諷日韓數不勝數,可不影響一些人去玩,她以前就哈韓,喜歡過韓國女愛豆與男星,被國內一些網友嘲諷審美low,都不影響,反而有種逆反心理,心裡回噴‘怎麼了?就是喜歡,怎麼了,關你屁事死屌絲臭八婆’。“這家酒吧在江南區很有名,我在網上看到了你在這的路拍,就過來了。”
“你一個人?”
“我助理玩累了,先了回酒店。”
徐承熹向眾人介紹黃敏儀的身份,吳世勳認出了她,“你是劇裡的那個……歌女?”
黃敏儀笑著點頭:“沒錯,燕姬。”
《長生咒》的現象級大火,惠及了每個年輕演員,哪怕曾經被冷嘲熱諷資源咖的京圈小公主江藝文,以及只是客串幾集的她,觀眾稱她演技大進步,還想不到她竟然能扮演風情萬種的角色,與從前低幼弱智的小白花大相徑庭,先前對她的謾罵羞辱都被壓了下去,一句‘她又沒犯法沒真做小三,演技好不就得了,怎麼不去罵出軌演技爛的男明星’堵了不少人的口。
她愈發感激、佩服徐承熹,見業內如今開始跟風拍玄幻群像劇,心中無不嘲諷,又不是沒出過玄幻劇,別說效仿《長生咒》不輸歐美頂尖大片的特效了,徐承熹對演員的手把手調教更是做不到,拍出來也只是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邊伯賢看著黃敏儀道:“中國的女藝人眼睛好像都很大。”
是你們韓國人眼睛太小了!黃敏儀笑道:“是的,在我們那,眼睛不大,評美女都沒資格。”
“那男演員呢?”
“那可能會被罵普男,如果有一群腦殘粉,那就會被評為小眼睛帥哥。”
徐承熹低頭一笑,黃敏儀有種‘反正都這樣了,我就發瘋吧’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感。
一群人喝酒玩樂,徐承熹酒量不可同日而語,玩遊戲輸了連續幾杯下肚都沒問題,河承美意味深長地笑著說:“你這樣,黑騎士都找不到機會幫你擋酒了。”
“我哪需要什麼黑騎士。”
“就算是女王,也得有忠誠的騎士,總不能時時讓女王出馬。”
“我不是女王,不需要騎士。”養了一個女王陛下就夠了,騎士更不需要。
“你跟合作的男演員沒擦出火花?林……升樹?沒錯,林升樹!他可太帥了,和你又有吻戲。”
其餘人好奇地看徐承熹。
“沒有。”不說年級小,林升樹就是一花花公子,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長得再帥都不好使。
邊伯賢低聲說:“我就知道她心如止水,很可能是單身主義者。”
吳世勳笑,看向起身離座告辭的徐承熹,長飄然,整個人像即將乘風而去,這樣的神姿,世上的人的自然及不上。
在場的人都喝了酒,不方便開車,徐承熹便與叫了車過來的黃敏儀一起回酒店,她給金敏利發了訊息,說時間很晚了,就不過去打擾他們一家三口,明天再過去看她。
金敏利囑咐她注意安全,“千萬要小心,你在韓國可是有仇人。”
她指的是崔敏珠、崔敏貞那幫人,這一年多徐承熹忙於拍戲,四處奔波,沒時間對付他人,他人也不方便對付她,即使是邱大偉這類殺不死但又始終存在的宵小之流都沒跳出來膈應她,不過金敏利說的沒錯,仇怨始終存在,有心之士保不齊突然冒出來對付她。
越是該放鬆的時刻,越得留心。她坐上黃敏儀叫的車,看了眼司機與車牌號,問黃敏儀,車是在哪兒叫的。
黃敏儀說酒店的司機,“不用擔心。”
黃敏儀問徐承熹新劇的打算,倆人漫無目的地聊著。
待徐承熹醒來,一陣混沌的半明半暗,兩邊建築忽大忽小融化在水霧裡,車窗玻璃晃動著燈光,紅閃閃,綠幽幽,她猛然一驚,直覺自己遇難,落入了歹人手中,看見黃敏儀近在咫尺的臉,嘴巴一張一合地叫自己,她才驚覺自己草木皆兵,徹底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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