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資料夾，抬頭看向凌珏，眼神里滿是感激：“辛苦你們了，忙了一整夜。我把我的車子給你們，儘快去七號市，避開影子的追蹤。”
“好的，謝謝。”
“不，是我應該感謝你們。不顧危險來到規則中心拿到新的規則去救更多的人，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王則從桌上拿出一把車鑰匙，“這是我的車鑰匙，停在院子裡，是一輛白色的轎車。”
凌珏接過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王則，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別客氣，你說。” 王則端起桌上的水杯，剛要喝，聽到凌珏的話，動作頓住了。
“你們有人見過……它的真面目嗎？” 凌珏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緊緊盯著王則的眼睛。
王則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水灑出來一點在桌面上。
他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警惕起來，左右看了看辦公室門口和電梯口，壓低聲音問：“誰？”
“你知道我問的是誰。”凌珏沒有明說“神”字，他清楚這個世界的人對“神”的忌憚，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恐慌。
而且話題內容如果是他們認為的“褻瀆”神的內容，就會立刻停止話題。
“……”王則屏住呼吸，放下了水杯，看了一眼其他人以及電梯口，“你問這個做什麼，凌珏？”
凌珏沒回答，而是繼續問道：“它有實體麼？”
王則眼中盡是猶豫，凌珏也沒有催，只是等待著王則的回答。
“哎。”王則深深吐出一口氣，拿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
【只有洛規寧曾經見過。】
他將便籤紙推到凌珏面前，等凌珏看清楚後，立刻伸手拿回來，揉成一團，又撕得粉碎，扔進了桌下的垃圾桶，動作快得像在銷燬什麼證據。
“明白了嗎？” 王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剛才的舉動讓他很緊張。
“嗯。” 凌珏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能得到這個答案，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也超出了王則的極限。
“好，你們趕緊離開這裡。”王則催促道，重新低下頭整理檔案，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名年輕員工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臉色慘白，頭髮凌亂。
“王則，出事了！”員工大喘著氣。
王則猛地站起來，眉頭緊鎖：“怎麼了？是不是規則出問題了？”
“不是！是地下十層！” 員工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聲音發顫，“地下十層……出現了一個黑影！監控裡看著……看著像是洛規寧的影子！”
“什麼？！怎麼可能？！” 王則猛地拍桌，聲音陡然拔高，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慌，“她才十八歲！未滿二十歲的人不會被規則影響，怎麼會產生黑影？！”
“可……可是監控不會錯！”那名員工急得滿頭大汗，雙手比劃著，“地下十層昨天只有洛規寧去過！除了她，沒人能在那留下影子！”
王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死死按在桌面上，他快速回憶，最近一個多月都是洛規寧去的那個房間，其他人基本不會過去。
為什麼會突然觸發規則呢？
他大腦短路，沒有說話，一旁的凌珏沉聲問道：“什麼時候產生的黑影？那個影子反映的是昨天幾點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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