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陳野拍了拍大腿,信心滿滿,“之前我在網上查過,美國的殺人案破案率確實低,大概只有50%左右。”
“尤其是涉及到非裔、亞裔、移民聚集區的命案,破案率更是低到離譜。”他攤了攤手,“可能這起案子也涉及到了這些東西,所以也很難偵破,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葉雲婷輕輕點頭,心裡卻依舊存疑,涉及警察的命案,按理說警方會格外重視,怎麼會和普通命案一樣不了了之?但她一時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凌珏說道:“我倒是覺得雲婷說的這個確實有點不合理,我們暫且記下,待會可以用手機查查具體情況。”
“我也想到一個!” 張亦禾高高舉起手,小臉帶著認真,“如果艾瑞克真的心懷愧疚,想贖罪的話,為什麼要等兩年後才行動?”
“他明明早就知道安德森警官的母親也身患重病,為什麼不當時就自首……然後賠點錢給他。”
她歪著腦袋,語氣單純:“感覺他的贖罪之心,好像沒那麼真誠嘛。”
“這個倒是能解釋。” 凌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耐心,“當時他母親的病還沒好轉,他肯定放心不下,只能先顧著母親的治療。”
“現在他母親病好了,也離開了這座城市,他沒了後顧之憂,才敢想著贖罪和自首。”
“唔,原來是這樣。”張亦禾迅速被說服了。
幾人說著,已經走出了“上帝之城”的範圍。
剛踏上大街,就看到庫珀正蹲在路邊,和一位拄著柺杖的老太太聊天。
老太太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大衣,庫珀微微低著頭,聲音放得很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格外耐心。
看到凌珏四人過來,庫珀對老太太笑了笑:“瑪莎太太,你先回去休息吧,外面風大,明天我再來看你,記得按時吃藥。”
老太太點點頭,顫巍巍地拄著柺杖,慢慢走向不遠處的一棟低矮樓房。
庫珀站起身,快步走到凌珏面前,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怎麼這麼快就聊完了?艾瑞克跟你們說了什麼?”
凌珏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他不確定庫珀是否知道艾瑞克的真實身份,是一個被通緝的殺人犯。
如果貿然說出真相,萬一庫珀選擇報警,他們的任務就會陷入麻煩;可如果隱瞞,又可能錯過重要線索。
庫珀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往前湊了湊,確保聲音不會被來往的行人聽到。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瞭然:“是和他兩年前搶劫藥店、殺死警察的事情有關,對吧?”
“你……你早知道了?”凌珏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後退半步,臉上滿是震驚。
“哈,我當然知道了。”庫珀理所當然地笑道,“他就是因為這事患上了嚴重心理疾病,他對他殺人的事情可愧疚得很呢。”
“嘶——” 凌珏倒吸一口涼氣,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艾瑞克現在可是被警方通緝的逃犯,你知道他的身份,不僅沒舉報他,還一直給他做心理治療?”
“舉報他有什麼用?”庫珀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一絲悲憫,“他也是個可憐人,當初也是走投無路才犯的錯。”
“再說,就算把他抓起來,那位警官也活不過來了。大家都是在底層掙扎的人,互相幫襯一把而已。”
他擺了擺手,語氣變得乾脆:“好了,不說這些了。他想讓你們幫他做什麼?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