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著:
【人要是行,幹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人要是不行,幹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
“啊這……”洛規寧盯著紙上密密麻麻的“行”字,整個人都懵了。
她眉頭緊鎖,鼻尖微微冒汗,把紙湊得極近,眼睛微微睜大,小嘴唇動了動,嘗試著開口:“一、一行(háng)行(háng)行(xíng)行(xíng)……”
剛唸了幾個字,就因為分不清聲調繞了進去,越念越亂,最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一行行……行行行……啊,行吧,我不行了!我輸了!”她捂著發燙的臉,聲音帶著委屈,“凌珏,我都快不認識‘行’字了!”
“哈哈哈,這很正常。”凌珏憋笑得肩膀都在抖,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漢字的多音字本來就難,尤其是繞口令,對你來說確實太有挑戰性了。”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既然答錯了,該我親你一口了哦。”
“好~” 洛規寧立刻放下手,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沒有輸了的沮喪。對她來說,這種 “贏了有獎勵,輸了也有福利” 的遊戲,簡直再開心不過了。
她想起之前在心裡暗暗做的決定——要更主動一點,便深吸一口氣,攥了攥裙襬,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凌珏,聲音雖細卻無比清晰:“那個……凌珏,我能決定你親的地方嗎?”
“嗯?”凌珏一愣,心中似乎有警鈴在敲響,謹慎地問道,“你……你要我親哪?”
洛規寧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確認門是關著的,才緩緩抬起手,輕輕撩起裙襬的一角——
裙襬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細膩的小腿,包裹著通透的白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我今天穿了你喜歡的白絲……”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像羽毛,連脖頸都染上了緋紅。
凌珏嚇得連忙按住她撩裙襬的手,緊張地左顧右盼,生怕突然有人闖進來:“這、這不太合適吧?萬一有人突然敲門進來怎麼辦?”
“不會的。”洛規寧小聲辯解,“今天是我值日,大家都知道我在這兒,進門都會敲門的……而且門已經反鎖了。”
凌珏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與羞澀,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敗在了她溫柔的目光裡:“行吧,既然是你的要求……”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洛規寧包裹著白絲的大腿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的細膩與底下溫熱的肌膚,然後慢慢蹲了下去。
洛規寧輕咬著薄唇,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識地用裙襬蓋住了凌珏的腦袋,一隻手捏成小拳頭,緊緊貼在嘴唇上,抑制住想要溢位的輕吟。
“嗯……”她又咬了咬嘴唇,小口喘著氣,聲音嬌軟得像,“其實……其實我只是想讓你親我的大腿……”
裙子裡的凌珏:“?!”
他剛想抬頭說話,就被洛規寧輕輕按住了腦袋:“不、不用動,就這樣親就好……”
就在這無比曖昧的時刻,辦公室的牆壁突然毫無徵兆地“穿”過一個身影——
薇薇安哼著跑調的婚禮進行曲,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呣——噔噔噔,呣——噔噔噔……”
她一眼就看到了辦公桌前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洛規寧,頓時停下腳步,歪著腦袋疑惑地問道:“洛規寧,凌珏呢?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在辦公室呀!”
“啊——!”洛規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她怎麼忘了,薇薇安是鬼魂形態,根本不需要走門,能直接穿牆而入!
凌珏也嚇得一激靈,立刻從裙襬下鑽了出來,頭髮都有些凌亂,他強裝鎮定地看著薇薇安,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緊張:“薇薇安?你怎麼來了?”
薇薇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兩人,看到凌珏嘴角似乎還沾著點什麼,洛規寧的裙襬也沒完全整理好,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們兩個在偷偷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