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奧瑞汀和凌珏他們開會,說是開會,其實和上課差不多,基本都是奧瑞汀在傳授資訊。
中午的時候,奧瑞汀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說道:“好好享用,下午會由迪莫安和你們開會。”
凌珏問道:“對了,奧瑞汀老師,我想問個問題,不過可能和早上的課無關。”
奧瑞汀一愣,老師?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叫他,他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他笑道:“好,你問吧。”
“洛瑟恩怎麼樣了?”
“他啊……”奧瑞汀臉上的笑容褪去,“他將被處以光刑,三天後執行,而他的同夥梵修爾,將被取消第三代秩序者的資格,將會在監牢裡過完餘生。”
“光刑是什麼?”凌珏問道。
奧瑞汀耐心解釋道:“你學過你們地球上的狹義相對論吧?”
“嗯嗯,知道,但沒學過。”
“知道基礎理論就行。”奧瑞汀伸出手,在空中畫出一艘飛船,“我們會準備一艘特製的飛船,然後,將他關在這艘飛船上,接著,這艘飛船會以極度接近光速的速度駛向太空。”
凌珏一邊聽一邊點頭,不過奧瑞汀放下了手臂,似乎已經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
“呃……然後呢?”凌珏一頭霧水地問道,坐光速飛船去宇宙,這不是大多數地球人對星際旅行的暢想嗎?
這可和“刑罰”一點都搭不上邊啊。
“然後?”奧瑞汀笑了笑,“這就是光刑的全部了。”
“嗯?這也算是刑罰嗎?會不會太輕……”凌珏突然愣住了,他的後背突然冒出了些許驚恐的冷汗,因為他忽然想到,這個光刑,意味著什麼。
鹿時玥在一旁接話道:“是因為時間膨脹嗎?”
“是的。”奧瑞汀點點頭,“一旦搭乘上那艘無限接近光速的飛船,就是一條永遠也無法回頭的不歸路了。”
“在那艘飛船上每度過一秒,相當於外界的幾萬年甚至幾百萬年。”
“他的飛船也許剛飛幾個小時,就能看到宇宙最終毀滅的樣子了。”
凌珏深吸一口氣,這才真正明白了光刑的恐怖之處。
如果被執行的是一個普通的地球罪犯,那它和死刑一樣,一旦執行以後,就再也無法和自己的家人見面了。
但它又和死刑不一樣,死刑執行,死的是罪犯。
而光刑,一旦執行,死的卻是他的家人以及他曾經存在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
也許他剛出發一秒,地球上就過了幾百萬年,他的家人幾乎在他出發的一瞬間就已經老去和死亡。
而他在飛船上也清醒的知道這一點,整個宇宙,在飛船出發的剎那間,就只剩下了他永恆孤獨的一人,這種感受,也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刑吧。
凌珏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光刑確實是比死刑更嚴厲的懲罰。”
奧瑞汀笑道:“這是洛瑟恩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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