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女士只是淡笑了兩聲，說道：“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儘管開口。”
“婚禮還未開始，迪莫安，若是嘴巴停不下來，可以先吃點瓜子和冷盤。”
“好吧……”迪莫安知道琳琅女士的意思，只能悻悻地嗑起了瓜子。
……
凌珏未察覺到琳琅女士那一桌的動靜，而是向那道熟悉的目光走去。
當他來到不起眼的一張餐桌時，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那位自稱自己是戴先生，曾經在自己最後一個副本前，與自己匆匆見過一面的人。
他此時正背對著凌珏，坐在位置上悠閒地嗑著瓜子。
凌珏整理了一下西裝，走上前，打招呼道：“嗨，戴先生？”
戴先生回過頭，微微挑眉，驚訝道：“噢，是領主大人啊，哈哈，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凌珏微微眯眼，看著他的餐盤裡空空如也，只有兩三個瓜子殼。
……這個人，明明剛才一直在看自己，見自己來了就假裝自己在嗑瓜子，現嗑是吧。
他笑道：“戴先生，你怎麼坐在這裡？”
戴先生明顯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說道：“呃……我……這裡不是咱們領地的人專屬位置嗎？好像是說只要曾經是領地的人，誰都可以坐來著……”
凌珏繼續笑道：“你不應該坐在這啊。”
戴先生撓了撓頭：“那……那我應該坐哪？”
“那邊。”凌珏指了指主舞臺前方的男方家屬桌子，“那張桌子，看到沒？還有空位。”
“哪呢，我看看……”戴先生微微眯眼看過去，“那不是你媽……咳咳！那不是……那不是男方家屬的座位嗎！”
戴先生忽然喘了一口大氣：“我……我怎麼能坐那呢！”
凌珏嘆氣一聲，說道：“哎，你不坐那，還能坐哪呢，快點吧，媽還等著呢，戴先生，哦，不對，我應該叫你……凌先生，對吧？”
戴先生有些裝不下去了，他很是好奇和疑惑，問道：“凌珏，你……你都知道了？是你媽告訴你的？是她讓我過去的？”
“不是。”凌珏搖搖頭，“大決戰之後，我託人找了我們領地裡所有姓戴的人，大概有一百來號人，你並不在其中。”
“更何況……”凌珏舉起自己的手，“當初你在奶茶店和我握了握手，給了我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多虧了你給的力量，最後我才能安然無恙。”
“一個自稱是戴先生，卻查無此人的人，一個在最終副本之前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人，一個擁有奇特力量的人……再怎麼想，答案都呼之欲出了吧。”
戴先生愣了半晌後，欣慰地笑了：“好吧，不愧是你，凌珏。”
他伸出手，笑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凌玳，是你的……呃，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也有些愧疚，但我的確是你的親生父親……”
凌珏沒有握手，而是問道：“凌玳……？是零代的意思麼，你是零代秩序者？”
“這……”凌玳的手懸在半空，想了想，說道，“可以這麼說。”
凌珏繼續問道：“一代秩序者是星球化作的意識……那零代秩序者是什麼化作的？星系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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