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一頓,呼了一口氣,像以前一樣忍了忍,現在她不太舒服,不太想將事情惹得麻煩。
“那你什麼時候用完?”
大多時候,有的人都會把別人的忍讓當成放肆的資本。
劉鳳蘭頭一扭,趾高氣昂道:“哪能說得準呢,晚點我還得燒水呢。”
“你現在又不用,我煮完粥你再燒不就好了嗎?”白妤捏了捏手。
“反正你別碰這個爐灶。”劉鳳蘭語氣已經帶上一抹警告。
別的幾個知青見此,都沒說什麼,默許了劉鳳蘭的行為。
白妤忽然笑了,彎起了好看的眼睛,當著她的面把米洗乾淨,找出火柴開始生火。
“白妤!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別碰我們的東西!”劉鳳蘭見白妤今日居然“不聽話”,有些怒了。
“就是啊白妤,你在你屋裡生火不就好了嗎?”
“有的人就是這樣,不要臉慣了,哪能說得動她呢!”
別的幾個女知青也開始紛紛說話,語調陰陽怪氣。
“你們的東西?”白妤緩緩抬起頭,清潤的眼眸定定看著她們:“這個水勺是我的,水缸裡的水也是我前天裝回來的,火柴是我買的,柴火也是我撿的,我用你們什麼東西了?反而是你們,用的都是我的東西,這廚房大隊長說了是公用的,原來也是你們的嗎?”
她之前一直都沒有跟她們多計較,所以她們便越來越覺得她好欺負。
“你,白妤,誰用你的東西了!你的東西這麼髒,誰稀罕用!說不準還不知道是從哪個男人那裡得來的!”被說破的幾個女知青臉色一陣難看,劉鳳蘭更是說得過分。
因為白妤未婚先孕本身就是個讓人瞧不起她的點,所以劉鳳蘭每次都抓著這個說她。
“現在怕是已經找到哪個男人肯接手你和那個孩子了,所以說話才這麼有底氣是吧!”劉鳳蘭鄙夷地看著白妤。
“鳳蘭姐,這說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新來的一個知青不太清楚這些事,只覺得劉鳳蘭她們對白妤說的話做的事都有些過分。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她是個什麼人嗎?有哪個女人家能做出她這麼不要臉的事,搞破鞋都搞得人盡皆知了!平時還總愛勾引那些男同志!”劉鳳蘭不屑地對著幫白妤說話的那個女知青道:“人家跟我們可不一樣,我們是跟隨號召下來的,她為什麼會下來她自個清楚,比起像她一樣犯了錯誤的人相比,大夥算對她客氣了!”
其餘人也是很快速地跟那個女知青說了一番白妤的壞話。
“她成天就愛裝呢,搞得好像自己很可憐一樣,她要是不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我們會這樣看她嗎?”
“大著肚子也是個不安分的,經常勾引那些男同志給她幹活。”
“她都這樣了,平時也沒少吃少穿的,誰知道她私底下做了什麼。”
“有的人就是有本事得很,連我們的小隊長都要惜著她,不捨得她乾重活,那勾搭人的本事啊,我們還真是誰都學不會。”
白妤添了幾根柴火,聽她們滔滔不絕地說了她一堆話,神色未變,把最後一根木柴放進去,她聲線輕軟地搭上劉鳳蘭的話。
“因為醜啊,相由心生。”
“……”
劉鳳蘭一噎,隨後瞪向她:“白妤!你說什麼!你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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