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沈臣安他們震驚,他自己也是跟做夢一樣。
那小東西長得還挺胖的,跟沈臣安他們說得不錯,跟他是像。
所以,她也一同把他給討厭上了?
他腦海裡想過白妤剛才在他跪著給她說對她和孩子負責的話後扔掉孩子的行為,眉頭又是皺起,她那是在他出現之前對孩子那樣還是見到他後遷怒才這樣的?
段屹川聽著母子倆“爭執”的聲音,起身找了個護士去瞧瞧。
不多時病房裡的動靜就安靜下來了。
段屹川不自覺繃著的神情緩了緩,在護士出來後,詢問了一下情況。
“你是病人的什麼人?”有些微胖的護士剛才被叫得匆忙,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事,沒多問段屹川,現在出來了,聽到段屹川的詢問,多問了一嘴。
“我是她孩子的父親。”
護士瞭然一笑,放心坦然地跟他說起白妤的情況,說沒什麼事,只是孩子喝奶咬傷了白妤,讓他們平時多注意一下,孩子五個多月,要開始長牙了,是會咬人的。
“哦。”
段屹川面色無異,只是耳根子不經然地紅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在醫院的長廊上坐了一整晚,一夜沒睡,翌日一早,段屹川在白妤出院去交錢前,給她把錢給交了。
她後腦勺的傷其實不是很重,只是她昏睡的時間過長了些,住一天院觀察一下而已。
他隔了一小段距離跟在他們母子倆身後,她似乎已經想到了是誰給她交的錢,瞬間又不開心了,隨後她打了一下白佑陽想抓她的小手,微鼓著臉說了一句什麼後,直直走出了醫院。
看到這一幕的段屹川:“......”
打就打了,她力道也不大,打多幾下也打不死那小東西的。
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回到了家屬院,他看著她臉上挽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跟周圍鄰居打招呼,一直到她上樓拐進屋裡消失不見了身影才收回視線,沒有再跟上去。
正打算離開,突然又聽見了幾個原本笑著跟白妤打招呼的人竊竊私語。
“我就說那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長成那樣,還獨自一個人帶著孩子,咱們院裡以前哪有發生過這樣的事,那個男人還不是她招來的,剛搬進來就不安分!”
“是啊,我前兩天隨口問了她一嘴孩子的爸爸怎麼不在,她什麼話也沒說,打著哈哈笑著過去了,當時還沒多想,後來聽我在報社人事那邊的妹子說才知道,她說那白妤那資料上寫的還是未婚呢!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來的!”
“她之前不是還在鄉下當知青嗎?那鄉下髒亂的地兒,她還能過得這麼好,指定是有點我們做不來的本事!”
“唉,以後還得跟她住在一個院裡,想想就糟心!”
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越說越大聲。
段屹川微勾起唇,揚起弧度沒什麼溫度,他跨步上前,插進她們的話裡,好奇問道:“白妤有什麼你們做不來的本事?”
他突然出聲,嚇了幾人一跳,紛紛向他看過去。
等瞧見是陌生的段屹川,再對上他帶笑卻陰冷的表情時,幾人下意識往後退了腿,噎了一下:“你這小夥子是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