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活在忙,各司其職,只有沒有任務分配的白妤“無所事事”,她想幫一下忙,但卻無從開口,因為他們每一個人做事都無比干淨利落,誰都比她好多了,她要是去幫忙,可能還拖人家後腿。
於是白妤很有自知之明地安分在原地等李長林回來。
他是十多分鐘後回來的,走到白妤跟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面帶幾分不好意思,說女兵那邊剛好夠人住,再多一個都擠不下。
白妤味微癟了嘴,聽他說她只能去段屹川那,勉強地笑了笑,輕聲說了句好。
凌晨四點,大家收拾好一切,得到命令後開始休息,李長林一群人還在四處遊蕩,去抓兔子什麼的回來烤,烤的滋滋冒油,還熱情地問白妤一會兒要吃哪個部位。
白妤抱著帶來的包坐在火堆前,有些昏昏欲睡。她有些奇怪李長林他們為什麼不和其他人一塊一起休息。
迷濛間她也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李長林他們笑嘻嘻地解答,說他們跟其他小隊不同,其他小隊摻著不少新兵,那些新兵相當於是參加集訓,而他們是段屹川帶出來的特殊小隊,演練的後半個月才到他們實訓,去跟陸晉華帶的隊伍對抗演習。
好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跟白妤說話,白妤已經很困了,傳到耳邊的話成了一團糟,只有開頭幾句聽了進去。
她今天在基地跑了一天,基地建造得很大,往返哪裡路程都不近,睡得也很晚,凌晨又被吵醒了,還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她回城後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大的運動量了,渾身累得不行,雙腿也是酸的。
聽到後面,她眼前逐漸開始模糊了,水眸失焦起來。
歪了一下腦袋後,失重感讓她清醒幾分,她又遲鈍地用雙手撐著臉聽他們精神異常地講話。
他們怎麼都不困呢?
白妤徹底迷糊前,想了這一句。
第二天醒來,她睜開雙眼,一眼就看到了軍綠色的營賬頂,起身時還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軍裝外套了,將她包得嚴嚴實實的。
白妤扯開在一旁,下床順了順自己的微亂的頭髮,簡單地紮好。
她的鞋子也被人脫了,白色襪子也是。
除了他,也沒有誰會做這樣的事了。白妤垂下眸子,把鞋子穿好。
她穿的是短袖,深山裡蚊蟲多,她露出的兩根瑩潤凝白的手臂已經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了,上邊烙印著點點紅紅的痕跡,有兩條抓痕更是顯眼。
白妤抬起手臂看了看,腦海裡突然劃過一些迷糊的記憶,她睡著後是有被蚊蟲咬醒幾次的,他坐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給她抓癢,可他力道不輕不重的,都把她抓疼了,她那一刻恍然半睜開眼,就是瞧見他蹙著眉垂眸往她手臂上吹了兩口氣,眸光帶著懊惱。
之後還把外套蓋在她身上。
“......”
白妤移開手,不再看那兩道明顯的痕跡,把包裡的東西拾撿一下,找出需要的,她就要出去。
剛走到營賬前,還沒來得及開啟帳門,外邊就有人進來了,差一點就撞到了她。
“醒了。”段屹川看向她,嗓音裡有幾分不明的笑意。
白妤被他看得不自在,也有些莫名其妙,點了一下腦袋算是應了他,緊接著就要越過他出去。
手臂卻被他握住,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就這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