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怡,慧怡!你又怎麼了?”段秀梅被她詭異的眼神看得一慌,抬手拍了拍她。
“我沒事。”段慧怡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媽,我要休息了,您也回去早點休息吧,您都忙活一整天了。”
段秀梅拍了拍她的手,心裡妥帖:“好,媽知道了。”
說完,臨走前段秀梅不忘叮囑她記得把蓮子羹喝完。
“好。”
門一合上,段慧怡笑容淡下來,瞥看桌上的蓮子羹。
自從上回白妤下藥差點就讓她醒不來後,她每每看見這些就心裡不順!
不過這不是在雲城,她用不著防著白妤,蓮子羹還是被她端起來吃完了。
次日,葉清看著廚房裡吃空了的碗,不經意地笑了笑。
野種東西,自然是要清理乾淨好!也讓她在她面前嘚瑟囂張了這麼多年了!還真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靜兒,吃飽就走了,你還要上班。”葉清斂了斂神情,溫聲喊何靜兒。
“還真當自己家了!讓開點別擋道!”段秀梅看不慣她作模作樣的做派。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葉清的一舉一動都是跟秦百枝學的,也學了這麼多年了,東施效顰,四不像的玩意兒,兩個人都一樣令人厭惡。
“秀梅,我待會兒要去看伯邦,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段秀梅的惡劣態度葉清彷彿沒感受到,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你愛去就去!別什麼事兒都喊我!我大哥也真是瞎了眼!”段秀梅翻白眼,轉頭跟段慧怡溫和說幾句話,出門上班去了。
“葉姨,我媽就是這樣口直心快,您不要介意,畢竟她說的也是實話。”段慧怡笑容文靜。
“對了,我一會兒還要出一趟門,我不在家之後,你們就別回來了吧,畢竟要是你們上樓越線,不見了點什麼,那可就說不清了。”段慧怡嬌聲,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對於葉清和何靜兒,她一直都端著高姿態。
何靜兒憤怒:“段慧怡你什麼意思!你當我們是什麼人,還會偷你們東西?!你想太多了吧!”
“靜兒,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段慧怡笑容不變,話卻很犀利:“你們賴在這也挺久了吧?想的是什麼就不用戳穿了,說白了也沒意思,厚臉皮也得有個度。我跟我媽在的時候,你們就該識相點,該做什麼就不用說了吧?”
“葉姨以前也是照顧慣了人的,應該知道怎麼伺候人。”
她一字一句,無不在貶低踐踏她們母女倆。
葉清被說道最後兩句話的時候臉色才開始抑制不住地難看,她陰沉地盯著段慧怡。
少頃,她忽然笑了,對著段慧怡點頭:“葉姨知道該怎麼做了,慧怡要出門了是嗎?”
“靜兒,我們走了!”
果然!低劣的血脈就是低劣!再好的環境都掩蓋不住原本就劣質的基因!野種終歸是野種!葉清冷笑一聲。
等著吧,這裡輕視過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