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陽咬完她還好意思要她抱,她當然是不抱他,上班前也沒有像平常一樣抱抱他跟他說說話再走。
今天她還被好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盯著她的脖子笑得奇奇怪怪的。
白妤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多想。
下班回家吃過飯,她冰釋前嫌帶白佑陽出門散步。
路經幾個在閒聊的大娘小媳婦,他們喊住白妤,用調侃的眼神看她,笑得不懷好意,問了她一些話。
“他為什麼要咬我?不是他咬的。”白妤有些發懵。
“還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的,夫妻倆這事兒正常。”
“哎呀!你們這些沒皮沒臉的,人家小妤才嫁人多久!”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陽陽都這麼大了,小妤,你們小兩口什麼時候再生一個?”
幾人七嘴八舌八卦的地聊著,之後說的話更是狼虎。
後知後覺聽明白了的白妤雙頰漲紅,噎聲不死心地解釋:“是白佑陽咬我的!”
白佑陽一臉迷茫,啃著自己的小手:“啊啊~”
幾個嬸子小媳婦兒壓根不信,還很是熱情地抓著白妤聊天,壓箱底生孩子的技巧都想教給她。
白妤燙紅一張臉,抱著白佑陽逃一樣地走了。
“人家小妤年紀到底還小呢,臉皮子薄。”一個嬸子看著白妤飛快逃離的背影,嗐了一聲,略有遺憾:“你們還說教人家怎麼生孩子,人家頭一胎就是個兒子了,還用得你們教,我倒是想問問她怎麼生的兒子,我那兒媳婦都生兩個了,都是丫頭!”
“她是命好,雖然沒了父母雙親,可嫁進了段家,那伯邦早多少年就升遷去京都了,現在官是越做越大,屹川也是不比他爹差,這幾年多少人家想把女兒嫁給屹川,每次百枝回來都有不少人上趕著去找她說親呢!就是眼光太高了瞧不上。”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家最主要看的,還是姑娘家的身段姿色,還別說,白妤長得是真好看,男人都喜歡這樣的。”
“白妤好命,生了個兒子,百枝待她這個兒媳婦是好得沒話說,她男人也惜著她呢,這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事兒,你們是不知道,上回我還瞧見……”
白妤走後,幾人還沒散開,八卦的話又是說了好一陣。
秦百枝白妤還有段屹川,平時他們行事都肆意,不怎麼在乎其他人的眼色。
就比如秦百枝總開著摩托車帶白妤去玩或者是上班,就已經被許多人私底下說了不少遍了。
特別是街角的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時常說秦百枝和白妤沒一個女人樣,車是男人才開的。
每次秦百枝都懶得搭理她,結果她還更來勁了,陰陽怪氣的話從一開始的暗裡到明裡。她還說白妤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像正經人家的姑娘,打扮成那樣是去外邊勾引男人的。
她倚老賣老,說人壞話被抓了個正著的時候,也是理直氣壯。
白妤被氣到了,每次經過她家都要去踹歪他們家原本就爛的壞門。
後來段屹川去了一趟他們家後,她就沒有再多管閒事胡說八道了。
因為她兒子兒媳婦都不怎麼讓她出門了,讓她就待在家裡頭別四處去得罪人,別給他們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