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清了清嗓子，嗓音輕軟：“還好啦。”
她被白佑陽真誠的小眸光看得有些心虛。
“媽媽，我想親親你。”白佑陽跑到她身前去，想到陸寶環不久前親了她好幾下，也軟聲提出小要求。
白妤頓了頓，點頭，矮下頭湊近他：“好呀。”
白佑陽小眼睛裡瞬間染上粲然的光亮，小嘴巴也彎彎的，他抬起兩隻小手捧住她的臉，湊過腦袋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下，嗓音奶呼呼的，也跟陸寶環說一樣的話：“媽媽香香。”
白妤又是一愣，她還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親她臉頰而已。
一天內被兩個小孩親了嘴巴，白妤看著他開心的小笑容，到底也是跟著他一起笑了。
白佑陽還想再親親他，突然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他名字。
“白佑陽。”
段屹川站在門口處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們母子倆。
“爸爸，你回來了！”白佑陽轉過小腦袋，見到他後，開心地跑過去。
平時他爸爸中午一般是不回家吃飯的，都是在基地食堂裡吃，那樣會更方便。
“今天做了什麼？”段屹川讓他牽住手，順勢跟他一起坐到白妤不遠處去，隨意問他幾句。
“和媽媽去如如姐姐家玩兒。”白佑陽如實交代今早的一切，他還跟段屹川說白堯來過的事。
“舅舅給我們煮麵條，舅舅還給了我禮物和錢錢。”
段屹川早就知道白堯過來的事，他嗯了一聲，抬眸看了眼在一旁安靜認真吃著果子的白妤，眼神緩和下來。
雖是跟白佑陽說著話，可他餘光也時不時注意著她，她吃瓣橘子，也要仔細地弄得乾乾淨淨，才要吃進嘴裡，跟白佑陽的小習慣一模一樣。
“好點沒有？”他順著白佑陽說她的話，磁聲問了她一句。
白妤還在專注地吃橘子，聽到他的話，卻沒注意到是在跟她說的，她把剝乾淨的橘子肉分了一半給白佑陽，抬眸的時候看到他在看她。
她眸子裡閃過疑惑，遲疑地把自己的那一半橘子肉也分給他：“你也要嗎？”
他眸光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染上些許笑意，低聲嗯了一聲，接過她的橘子。
但他沒吃，而是拿在手裡，等他們母子倆吃完後，又不經然地遞還給他們。
他看她的眸底帶有幾絲柔光，不過她完全沒有看見。
“爸爸。我要擦手手。”白佑陽把自己沾著果汁的小手伸到段屹川面前，他許多時候就是會比較嬌氣粘人，特別是對著段屹川。
段屹川也是滿足他，熟練地扯出他小兜裡的帕子沾點水，捏住他的小手三兩下給他擦乾淨。
“謝謝爸爸。”他乖然軟乎乎地道謝。
“嗯。”
就在他把帕子還給他時，白佑陽又道：“爸爸給媽媽也擦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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